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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春秋經傳驗推補證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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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奔宋。 曹大夫不氏,此氏公孫者,起爲子臧之子也。 疏 鄸,《穀傳》作「夢」。

    奔未有言自者, 歸多目自國,言有奉。奔言出,則與國絶,出奔無言自邑者。 此其言自何? 據始出奔未有言自者,與宋華亥入宋南里復出奔異。 畔也。 時會盜鄸以奔宋,實以鄸奔宋,《經》書爲「自鄸」耳。 疏 直奔曰出奔,據地以投他國曰叛。叛者,猶在其邑,未出奔;奔則以地還國,單身而去之辭。 畔則曷爲不言其畔? 畔者當先言畔,如宋五大夫事。 爲公子喜時之後 《經》公孫會,公子臧之子。 諱也。 喜時,《左傳》作「欣時」。喜時者,子臧之名。爲賢者之後諱,故不言畔也。 《春秋》爲賢者諱, 此舊傳大例。賢爲二伯,此推以説本事。 何賢乎公子喜時? 據喜時不書于《經》。 讓國也。 《春秋》所褒讓國之賢,子臧其一。 其讓國奈何? 問其事實。 曹伯廬卒于師, 在成十三年。 則未知公子喜時從與? 據《左傳》使喜時迎喪,喪在師,是喜時從。 公子負芻從與? 據《左傳》,負芻與大子留守,殺大子而自立。《傳》不直言者,師説流傳,恐失實。 或爲主于國, 據守者。 或爲主于師。 據從者。 疏 《喪服經記傳問彙解説》云:是編以《儀禮·喪服》爲經,《禮記》爲記傳,首《喪服小記》,次以《大傳》,次以《間傳》,次以《喪服四制》,次以《服問》,次以《三年問》,次以《儀禮》,傳文共八篇,合爲此本。考各經記 注 、傳、問,惟《喪服》爲詳,故彙爲此編,既便專門講習,且以見諸經記傳問 注 先後之起例。《禮經》之外,以記爲最古,蓋記以補《經》之不足,當與《經》同時所出。《禮》有《喪大記》,今名《小記》,是尚有《喪服大記》而今不傳也。説《經》之書則以《大傳》爲先。按,除《喪大傳》以外,今可考者,《尚書大傳》、《易大傳》,史公引;《繫辭》,劉向引;《易本命》、《春秋大傳》,褚先生引。《大傳》之體,與《經》别行,總論綱領,不沾沾於隨文附義,今《大傳》、《繫辭》、《尚書大傳》可考。《大傳》當出於七十子之手,《大傳》後又有《間傳》,亦如《大記》之有《小記》也。後來教學授受,弟子因疑有問,師據記、傳答之,書以「問」名,然皆擇其精要者,不附《經》下。《服問》、《三年問》,師弟皆引《大傳》之文以爲説,故以「問」名。如《繫辭》中所載十餘條不附《經》下,亦當爲問,與《大傳》有先後之分者也。至《喪服》與《公》、《穀》經下所附之傳依《經》發問,又在《服問》之後,大約出於漢師,故與《公》、《穀》相同。今《公》、《穀》爲當日一家之本,則《喪服》附傳亦一家之本無疑。附傳所引「《傳》曰」今有《大傳》明文二條,與《穀梁》八引「《傳》曰」即《春秋大傳》之文相同,是今本附《經》下之傳乃問後之問,當以「問」名,而不可蒙《傳》之名。以此推之,則《易經》下每條必有一傳者,又在《喪服》、《公》、《穀》之後矣,以尚不如《喪服》、《公》、《穀》多無傳之經也。考訂經、記、傳、問先後源流爲治經第一要義,若空言立説,則實義難明,故合編此書,以明其例。治《喪服》者璧合珠連,可以互證,各經因此得以明其先後傳、問之分,庶不致强後師之作以爲出於子夏云。 公子喜時見公子負芻之當主也, 謂殺太子自立,當主猶當國。喜時如季札,負芻如闔廬。 逡巡而退。 劉向云:「宣公與諸侯伐秦 注 ,卒于師。曹人使子臧迎喪,使公子負芻與太子留守。負芻殺太子而自立。子臧見負芻之當主 注 也,宣公既葬,子臧將亡,國人將從之。芻立,爲曹成公,懼,告罪,且請子臧,子臧乃反。負芻遂得爲君也。」 賢公子喜時,則曷爲爲會諱? 據《春秋》褒貶在本身,不遠録前事。 君子之善善也長, 《春秋》成人美,不成惡。俗説乃以爲責備 注 賢者。 惡惡也短, 據罪人不及 注 孥。 惡惡止其身, 此不遷怒也。如十一年《傳》「誅君之子不立」,大罪則不成其子,小惡則及身而止。 善善及子孫。 君子存心仁厚,善惡雖不能淆,而善善從長,惡惡從短,實垂忠厚之教也。 賢者子孫,故君子爲之諱也。 言此明善善之義。王者宜加土地,使得世也。 疏 魯則叔肸,衛則鱄,宋則公孫壽,吴則季札,皆以讓國許之。

    秋,盜殺衛侯之兄輒。 殺母弟,目兄者,甚之。有兄而爲盜所殺,譏衛侯也。 疏 盜者,齊豹也。曷爲稱豹?大夫相殺稱人,賤者窮諸盜。衛侯已出,何以不言?未踰竟也。輒,《左傳》作公孟縶,事詳《左傳》。

    母兄稱兄, 《春秋》兄弟不得以屬通。正辭稱公子,親親之義。惟同母乃得名兄弟。 疏 母弟稱弟者多矣,稱兄則此一見。 何以不立? 據立嫡以長。 有疾也。 有天疾者不得入乎宗廟,則不得立,天之所以廢也。 何疾爾?惡疾也。 二《傳》皆以爲足疾。惡疾謂瘖、聾、盲、厲、秃、跛、傴僂,不逮人倫之屬也。書者,惡衛侯,兄有疾,不憐傷厚遇,營衛不固,至令見殺,失親親也。 疏 《白虎通》:「世子有惡疾,廢者何?以其不可承先祖也。故《春秋傳》曰:『兄弟何以不立?疾也。何疾?惡疾也。』」

    冬,十月,宋華亥、向寧、華定出奔陳。 何爲奔陳?陳從楚。 疏 公攻之,乃出奔。

    十有一月,辛卯,蔡侯廬卒。疏 《蔡世家》:「立九年卒。靈侯般之孫東國攻平侯子而自立,是爲悼侯。悼侯父曰隱太子友。隱太子友者,靈侯之太子,平公立而殺隱太子,故平侯卒而隱太子之子東國攻平侯子而代立。」

    二十有一年 《年表》:蔡悼侯東國元年。

    春,王三月,葬蔡平公。 記卒葬,以見善終。 疏 泰西專宗墨,貴靈魂,死陵葬陵,死壑葬壑。故今泰西貴靈魂,輕軀壳,不講喪葬。即《莊子》水葬,食於螻蟻與食於魚鼈同。

    夏,晉侯使士鞅來聘。 來聘,與三家惡結。 疏 朝聘爲外交例。《傳》詳禮制,事實則《左傳》詳之。即如今公法禮節。大統外交諸法詳于《周禮》,治外交當專門詳考。

    宋華亥、向寧、華定自陳入於宋南里以畔。 畔,二《傳》作「叛」。南里者,宋之南鄙也。其事詳于《左傳》。 疏 自中外通商以來,學人宜兼讀西書,故《勸學篇》擬編《羣經大義》。今以《白虎通》爲藍本,《春秋》師説共百餘條,不專門治經者讀《大義》可也,勝於删經之説多矣。

    宋南里者何? 據入、畔有四,通不繫國。 若曰因諸者然。 因諸,古語,謂因應之義。四入畔皆不繫國,俱從本國入據,此從外入,上既言自陳,則此不得不言宋,義應如此。此不言宋,則嫌所入非宋邑,如齊慶封封防事。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此爲陰陽五行學,《大學》平天下之道。自宋人誤講格致,陷中國人才于無用。今張明《大學》。以脩身爲大學,非家國能盡,如欲發明格致本旨,必删除荆棘,步履康莊。講《大學》不可不以天下爲志,欲知治法,不可不知先後一言。已明不能立正心誠意致知格物等課程,課虚索隱,泛濫蒙混,以童蒙物理方名等事更向大學課成人。如今西人格致,乃古蒙學,專屬伎藝,治術初不在是,即西士政治哲學,亦與格致南轅北轍,並且相詆。蓋大學非高等選、造不得入,以爲百世法,並非一時之言。古者學亦多,人才量各别,原分爲十數途,故中士之論格致乃蒙學,西人之格致爲技藝,非大學立學宗旨,皆屬附會。總之,經文以修身爲本,屢言知本之爲要;是修身以上大學删去,不以此立課程也。 疏 《經》記地震以五方起例,言日食以六合起例,六六三十六,故《春秋》二百四十年共見三十六日食。乾爲西北隅,巽爲東南隅;乾爲天門,巽爲地户。四時之外,以巳、亥爲上、下,託于天地。周正六月爲巳,六月記六日食;十二月爲亥,十二月五記日食,合十一月之一日食,爲六日食。惟此七月最多。上下兩方共十二見,以起四方各有六見也。三、四、五爲夏正之春,東方神州記日食者六;六、七、八爲午未,夏正之夏,以七見;申、酉、戌爲夏正之秋,以六見;正月二月記日食五見,以十二月之七見加一見于正二月之中,則合爲六六三十六之數。

    八月,乙亥,叔痤卒。 痤卒,子鞅世其位。備其文以譏之也。

    冬,蔡侯朱出奔楚。 董子説:蔡侯朱驕,君臣不悦,出奔。《解詁》據《左》、《史》以朱爲平侯子,與東國别爲一人,是也。《穀梁》以爲一人,誤。奔而名,失地也。不言卒葬,與獻武同,絶之也。 疏 按,朱即世子,所謂平侯子,不詳其名諡。

    公如晉,至河乃復。 公不得至晉屢矣。有惡則不必如,既至河,乃不得至晉,三家之惡著矣。 疏 士鞅方來聘,而公不得入晉者,權在大夫也。

    二十有二年 董子《循天之道》篇:「循天之道以養其身,謂之道也。天有兩和,以成二中,歲立其中,用之無窮。是北方之中用合陰,而物始動於下;南方之中用合陽,而養始美于上 注 。其動于下者,不得東方之和不能生,中春是也;其養于上者,不得西方之和不能成,中秋是也。然則天地之美惡不能成 注 在兩和之處,二中之所來歸,而遂其爲也。是故東方生而西方成,東方和自北方之所起,而西方和成南方之所養長。起之不至于和之所不能生,養長 注 之不至于和之所不能成。成于和,生必和也;始于中,止必中也。中者,天地之所終始 注 也;而和者,天地之所生成也。夫 注 德莫大於和,而道莫止于中。中者,天地之美達理也,聖人之所保守也。《詩》云:『不剛不柔,布政優優。』此非中和之謂歟?」 疏 奉天爲皇、帝學,《月令》其大宗;宋人不知爲平治之用,專就一身穿鑿附會,如造楮葉、刺棘猴,墜落禪宗,陷學人于無用。今張明皇、帝道德本旨,「苟非其人,道不虚行」,非皇不能言道,以袪匹夫抱道之誤説。

    春,齊侯伐莒。 再伐莒,求諸侯。事詳《左傳》。

    宋華亥、向寧、華定自宋南里出奔楚。 此有晉、吴之師,不言者,諱之也。 疏 事詳《左傳》。

    大蒐于昌姦。 此蓋寅月。春田雖有其禮,非時不宜,以鳥獸懷妊、草木萌芽,非所以育養。故《尚書大傳》以蒐狩爲合禮,以此見田獵以秋、冬爲重。亦如祭祀之見烝、嘗不言春夏,再出烝者之爲不宜祭者也。 疏 春行秋令,好殺失時,直書其事而惡見。小事必書者,違天時也。此春田,其言蒐者,辟春田也。大蒐者,簡車徒也。

    夏,四月,乙丑,天王崩。 景王襄公二十九年即位,至此二十五年不記事,惟言劉子而已。 疏 天王二十五年不記事者,微也。以下詳録之者,著其禍也。嫡庶不明,愛憎失道,詳《周本紀》。

    六月,叔鞅如京師。 以葬之月加于如上,見以葬事如也。天子志崩不志葬,月葬,危之也。

    葬景王。 公當奔喪,王崩而使臣會葬,非禮。直書而美惡見。

    王室亂。 男以女爲室,女以男爲家。稱室者,閨門之内,嫡庶之禍,不關外事。《詩》「王室如 注 毁」,以王爲之子;王室有亂,託保護于父母,父母,二帝后,《春秋》則以王爲尊。王室之亂,楚爲之,故下記楚子卒,天王入成周,尹氏以朝奔楚。《易》有「王庭」、「王居」、「王家」、「王國」,以國爲正辭,餘皆借用。 疏 《晉世家》:「周景王崩,王子争立。晉六卿平王室亂,立周敬王。」

    何言乎王室亂? 據言在成周,亂不繫於室。 疏 宋亂直言宋,不加室,王亦爲號,以宋比,直可言王亂,如梁亡。此加室字。 言不及外也。 室謂其家事,嫡庶相争,自亂耳,無與之外事。言此深以譏景王嫡庶不明也。 疏 《大學》格致,本義謂欲平天下必先治天下之國,欲治一國必先齊一國之家,欲齊其家必先修其一家人之身;故治平之功先從修身起。謂國與家中所積之身,非皇帝一人之身,一身正而天下國家自平治;如八比家所有感應話,皆宋人誤解。天下古今不惟無此事,並無此理。必使人各修其身,此中大有作用;如學校選舉,彰善癉惡,孔子籌衛所謂庶、富、教,缺一不可。古書所詳,莫如管子説齊桓,創伯事業,全爲經説,積伯成王,積王成帝。宋人則鄙棄事功,以此等瑣屑爲不足爲,但抱道在躬,天下自化。使世界果有此事,未嘗非簡便之捷徑,無如絶無此理。《大學》之「各」,其字通指天下國家,不指聖人之本身。宋賢本由禪入手,竊以《經》、《傳》皇、帝説頗似禪宗,因取禪、道二質,合爲所謂宋學,亦如化學家言水爲淡、養二氣所化合;一化爲 注 宋學,則如炭氣有毒,中者非死則病。皇帝無爲,其要在無不爲;無不爲,養氣也,可以生。宋學之盡性至命,則誤合不可合之氣質,以至變爲殺人之物。故自宋學盛,除八比之外,儒生别無長技,所稱性命學全爲誤解經傳,非果出于聖人。今分化宋學,各還原質,庶黄種不至靡有孑遺。

    劉子、單子以王猛居于皇。 居者,君在外之辭,言居,貴猛之爲適子。猛有天倫,無父命;朝有父命,無天倫。二者相妨,不能兩是,故伯夷叔齊相率而逃,孔子以爲求仁得仁。反其道而爲之,即同王猛、子朝也。 疏 《周本紀》:「景王十八年,后太子聖而早卒。二十年,景王愛子朝,欲立之,會崩,子丐之黨與争立,國人立長子猛爲王。子朝攻殺猛,猛爲悼王。晉人攻子朝而立丐,是爲敬王。」

    其稱王猛何? 本王世子,當不名,稱世子也。 當國也。 王如諸侯國號,以猛氏;如諸侯公子之氏國,故與氏國同爲當國也。録居者,書 注 所見也,不舉猛爲重者,時猛尚幼,以二子爲計,是故 注 加「以」。以者,行二子意辭也。 疏 猛當立,何以當國言之?無父命也。爲子受之父,爲臣受之君,有天倫而無父命,《春秋》之所不許也。其言居何?得正也。其稱劉子單子何?得正也。

    秋,劉子、單子以王猛入于王城。 子朝據成周,猛别居王城,王城猶周城也。上言居皇,與天王居狄泉同;此言入王城,與天王入城周同。當國言入,外之。何爲外之?無父命也。 疏 劉、單如二卿士,以所謂夾輔。

    王城者何? 據上言王室,此言王城,與成周同。 西周也。 王城别邑,繫之王耳。其城在成周西,後周分東、西時西周都此。 其言入何? 據非成周。 篡辭也。 時雖不入成周,但挾衆稱兵、無父命,即有篡辭。

    冬,十月,王子猛卒。 子卒當云王世子,此與書王子虎卒同。《經》先書王子虎,特以此起爲不與當也。

    此未踰年之君也, 如齊舍、鄭忽。 其稱王子猛卒何? 據卒爲朝所殺。不言殺,使與王子虎卒同。 不與當也。 無父命。子卒當言世子,奪其世子當立辭,與王子同,如非世子者然。 不與當者, 再解不與當,後師記識語。 不與當父死子繼、 不言世子,如父已廢之者然。 兄死弟及之辭也。 此説子繼,連涉弟及。紀季、蔡季爲相及之辭。 疏 《顧命》册命言「皇后憑玉几,導揚末命,命汝嗣訓,臨君周邦」。王者授受之際,歸命于天,故王稱天王、天子。猛嫡庶相争,有天倫無父命,亦《春秋》所不許。

    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董子言日食分野,説今存者九見,政分野出于《周禮》,爲古皇帝之學。 疏 道爲天道,故皇以道受天命,非諸侯以下所得言。《易》:「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唐宋以後,乃有匹夫抱道在躬之説,誤矣。聖人爲天子,則能因天時,改節令,天下臣民因時布政,改變一新,得行道之説也。若夫師儒,一匹夫耳,無社稷人民,無公侯佐使,何能因天時改政,使四州内外皆從?道非篋櫃可藏、一夫可負而走,後儒動曰「抱道」自重,或曰「遠紹道統」,豈非虚語?故道必藉天子之位乃可行,故非天子不言。後人既身非皇帝,不如書筴布帛,可以捲懷而藏,故曰非其人不能虚行,是以諸侯王且不得。無其人,道無所託,況一介寒儒,傲然以古之皇、帝自命,是捨天地皇帝别有所謂道者。老子云:道其所道,非吾所謂道者。大抵宋學之誤人自誤,首在不知道;使知道非空虚可以懷挾之物,不敢以道自居,引天下後世學者出此迷津。蓋所謂道本出禪宗,道統即從六祖衣鉢之説而出。聖人之所謂道則若大路然,萬古不變者,夫固非懷挾之物也。

    廿有三年 《年表》:周敬王元年。

    春,王正月,叔孫舍如晉。 大夫如不月,月者,危其執。大夫如月者皆會葬,非會葬而月者唯此,蓋危其見執。捨賢見執,閔之也。 疏 舍,二《傳》通作「婼」。

    癸丑,叔鞅卒。 爲大夫叔肸之後。 疏 古于喪葬之禮略,「卹由之喪,哀公使孺悲學于孔子,于是《士喪禮》以傳」。《經》書卒、葬,即定喪禮。

    晉人執我行人叔孫舍。 執政而稱行人者,非其罪,爲邾婁子事見執。 疏 《周禮》有大小行人之官,爲皇帝世外交法。考五書之周知天下,最切今之世局,欲講地球外交事,當以《周禮》爲本。

    晉人圍郊。 郊者,畿内潯邑。不言潯者,討朝,不專一邑。禮:天子六郊六遂,諸侯三郊三遂。王三百里郊,二百里遂;諸侯三十里郊,二十里遂。郊不得言圍,言圍非郊也。此圍郊邑辟其名,爲防亂。

    郊者何? 疑國名。 天子之邑也。 郊、遂,封内諸侯之地。國而曰圍,此必尹氏封邑。王都本在西京,此以京師言者,東京與西京通畿。 疏 圍郊不諱,爲討亂。京畿爲賊所據,諸侯以師討賊,雖圍不嫌。 曷爲不繫於周? 據上入王城,此可云入王郊。 不與伐天子也。 不繫王則爲討賊,若繫王,則王者之郊不得圍。反正以後乃屬之王,郊爲賊之巢穴,不得目王。 疏 賊居郊,故圍之。若繫王,是以臣而圍王邑,故但言郊而已。

    夏,六月,蔡侯東國卒于楚。 據《左傳》,費無極取貨于東國而出朱,朱愬于楚,楚子將討蔡。蓋朱愬于楚,楚召東國留之,因卒于楚。諸侯卒不地,在外乃地。朱不卒,卒東國者,東國未失地。 疏 《蔡世家》:「悼侯三年卒,弟昭侯申立。」據《穀梁》説,則東國于上年已奔在楚,三年乃卒,内爲别立君。《左傳》説則未詳東國至楚之年。

    秋,七月,莒子庚輿來奔。 失國名誅絶之罪。不能保其社稷,罪重。 疏 《左傳》:「莒子庚輿虐而好劍。苟鑄金,必試諸人,國人患之。又將叛齊。烏存帥國人以逐之。」

    戊辰,吴敗頓、胡、沈、蔡、陳、許之師于雞父。胡子髠、沈子楹滅,獲陳夏齧。 此四年楚帥以伐吴執慶封之六國。因將歸權天王,不以夷狄主中國,故不出楚子,以與四年之文異。四年列敘六君,此舉國,狄辭,故曰新夷狄。吴滅州來,諸侯從楚來救而戰。蔡、陳尊也,何以在頓、胡、沈之下?以夷狄敗夷狄,故以卑者親敗也。許何以在陳下?常敘之例。 疏 據《左氏》,此有楚師,不書,略之。夏齧,徵舒之後。弑者子孫不再見,此何以再見?已討之矣。

    此偏戰也, 據結日 注 戰。楚吴二大國帥諸侯以戰,爲春秋大戰。 曷爲以詐戰之辭言之? 據敗者楚爲主,《經》不言楚。艾陵言戰,今此從詐戰言敗。《左傳》「不言戰,楚未陳也」,即詐戰之説。 不與夷狄之主中國也。 從偏戰辭,當書「楚、陳、蔡、許、沈、頓、胡及吴戰于雞父。楚師敗績」,是以楚主陳、蔡、許,爲夷狄主中國。今不出楚主兵,但敘六國,如六國自與吴戰者然。 疏 四年伐吴以楚子主六國,今不使主者,二十年内其辭異矣。 然則曷爲不使中國主之? 但不出楚,以六國大小累數,亦可云「陳侯、蔡侯、許男、頓子、胡子、沈子及吴戰」。 中國 中國有本義,有假借。《傳》初以青、豫爲中國,隱、桓只見二州國,不及南與北之侯綏;莊以下,乃以北方爲中國。陳不同盟,蔡遷州來,許遷白羽,皆在夷狄地。 亦新夷狄也。 曰吴者狄之。下曰頓、胡、沈、蔡、陳、許,六國同舉,不如四年之稱君,皆從狄例,故曰「新夷狄」。新者,三世異辭。 疏 《春秋》之義,中國、夷狄以州地爲分。一説夷狄而有中國行則中國之,中國而有夷狄行亦夷狄之。今王室亂,莫肯救,君臣上下敗壞,有夷狄之行,如新爲夷狄者,故不主之。不名 注 各國出師者,賤,略之也。言「之師」者,辟許獨稱師、上下國不稱師之嫌。 其言滅、獲何? 據蔡滅沈殺沈子嘉。國言滅,君言殺,又獲晉侯言獲,此陳夏齧亦言獲,君、大夫同。 别君臣也。 《春秋》正名之書,故上下之分最嚴。同一死也,君臣不可同辭。《左傳》曰「君臣之辭也」,義同。 君死於位曰滅, 此滅是也。 生得曰獲, 獲晉侯是也。 大夫生死皆曰獲。 大夫卑于君,故略之。莒拏死曰獲,華元生亦曰獲,是也。 不與夷狄之主中國, 與主,則如四年伐吴之先敘楚子;不與,則爲本經不見楚,而以小居大先。 則其言獲陳夏齧何? 據陳獨爲中國方伯,常敘之國。楚子既不書,則陳亦可不書。以吴而獲陳大夫,則中國之恥。 吴少進也。 吴少進者,以吴代楚。如吴主南岳,楚弱失伯,亦爲岳。 疏 此經書法爲《春秋》特筆,與常例異者有五:四年伐吴執慶封同此六國之師,皆稱君,以楚子主之,此不出楚子,一也;以頓、胡、沈三小國加于蔡、陳、許上,大小異位,二也;伐吴目君,六國舉國,全爲狄辭,爲全經所無,三也;有君有大夫敗不敘,而以滅、獲見,四也;不以中國及吴,而以伐楚之吴及中國,五也。故此條爲非常書法,《傳》曰「新夷狄」,上書「王室亂」,平邱之傳曰「諸侯遂亂」,以此爲諸侯遂亂之事實。上下皆亂,無可究詰;撥亂反正,故下書「天王居于狄泉」。上下均亂,故急著天子以正之。無天子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大夫出,有天子則禮樂征伐必自天子。世愈亂,文愈治,雞父之戰,諸侯亂亟矣!故以天王反之正也。

    天王居于狄泉。 稱王稱天稱居,著天子以撥亂世也。《論語》:「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此與王猛居于皇事同文異。王猛已敗,敬王乃立,《春秋》以猛無父命、朝非天倫,二者不宜立,故急主敬王,以爲撥亂之本。 疏 《周本紀》:「敬王元年,晉人入敬王,子朝自立,敬王不得入,居澤。」班氏曰:「周公遷殷民,是爲成周。《春秋》昭公二十三年,晉合諸侯于狄泉,大成周之城,居敬王。」

    此未三年,其稱天王何? 據毛伯求金,二年内不稱天王。 著有 著與微對,有與上無天子對。 天子也。 亂極矣,非有奉天之王,不足反正,故未三年而稱王。 疏 去年天王崩,今天王立,不可曠年無君。猛、朝争立皆不正,王統不明,故急以天王稱之。天王已立,則猛、朝之罪自見。王,猛之弟也,此無父命,何以許之?猛與朝,《春秋》之所惡,皆不宜立,則宜立者敬王矣。

    尹氏立王子朝。 此尹子,其稱尹氏何?譏世卿。何爲獨於此焉譏?以立子朝爲世卿之禍,故于其事譏之也。立者,不宜立者也。子朝有父命、失天倫,故不正之也。 疏 王子朝之立久矣,至此乃書,以天王正之也。朝,庶孽,尹氏結楚,挾之以爲亂。有天王而後再立朝,則尹氏用邪命立不正之罪明矣。

    八月,乙未,地震。 乙未地震,中央黄帝。《詩》六月爲長夏,黄帝土行。經、傳五帝皆謂後來。《始皇本紀 注 》「古之皇、帝皆地不過千里」,知五帝爲五土例。據今全球言,非中國分爲五。

    冬,公如晉,至河,公有疾,乃復。 公如晉,得大辱,《春秋》爲之諱,而言有疾。

    何言乎公有疾乃復? 據言「乃復」則有疾可知,如「至穀乃還」、「至檉遂奔」之類。復實疾,亦不言疾。 殺恥也。 特加三字著言有疾,所以殺不入晉之恥。前不言疾,而獨此言之者,不得入晉之終事,因此出奔矣。 疏 公有疾三字疑爲先師記識,故有此傳。非記識,則特筆。

    二十有四年 《年表》:蔡昭侯申元年。

    春,王二月,丙戌,仲孫貜卒。 詳記大夫卒,見君使臣以禮。

    叔孫舍至自晉。 舍,二《傳》作「婼」。《五行志》:「劉歆以爲,《左氏傳》二十三年邾師城翼,還經魯地,魯襲取邾師,獲其三大夫。邾人愬于晉,晉人執我行人叔孫婼,是春迺歸之。」 疏 按,叔孫二字衍文。《經》凡致皆挈《傳》有明文,意如執而致,亦不氏。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每年之日月食多則有七,少則有二。若有七,乃五爲日食,二爲月食;若止二,則皆爲日食。日距月道之一交點或前或後,不足十五度二十五分而與月相合,必有日食,故日之二食界各等於三十度五十分。月行一太陽時,或云一月時,日可前行黄經度二十九度六分,且一月時交點可退後一度三十一分,此二數之合即三十度三十七分,仍不足三十度三十分。故日在其食界内所歷之時須月餘,則日與月至少必會合一次而有日食,日至彼交點亦如是,而又有食,是日食每年必有二次矣。然日每近一交點不必僅食一次,如日距一交點不足十五度二十五分而與月相合,必有日食,及過十有四天,則月行至彼交點,且日必行至一交點前幾分而有月食;再過約十四天,日雖過第一交點,相距仍不足十五度二十五分,故與月復合時又有日食。是日近此交點時,日食有二次,月食有一次;近彼交點時,亦可如是,則此一年中日食有四,月食有二矣。然日過第二交點食界後,猶待五月有半方至歲晚,而日於此五月半之内又可還至第一交點食界内,與月合而又食焉。此一年中日食有五矣,月食有二矣。大抵每十八年内日食四十一次,月食二十九次。日食比月食之次略如三之比二,然普天下所見之月食終多于日食,蓋月食半地球皆可見,而日食不過地球之一帶乃能見之故耳。

    秋,八月,大雩。 《經記》大旱二,大雩者十八。二九三六,《易》上下經之分數。

    丁酉,杞伯鬱釐卒。 鬱,二《傳》作「郁」。 疏 《杞世家》:「平公十六年卒,子悼公成立。」

    冬,吴滅巢。 巢者何?徐州之國。稱吴,狄之。前門于巢卒,此報仇。巢小國,結仇强國,取亡之道。書之以爲謀國者鑒。 疏 事詳《左傳》。

    葬杞平公。 小國葬例時。

    二十有五年 天道、天命、五性、六情、四始、五際如董子陰陽五行之説,皆爲皇、帝學,專就全球而言。後儒專就一身求之,如繡鞶帨,皆爲誤説。 疏 《周禮》言五土五民動植不同,又天産陽德地産陰德,由十二土立十二教,皆分方言之。蓋五方之民言語不通,性情相反,皇帝功用則在顛倒反覆,以歸和平。故《爾雅》以仁、武、智、勇、信分屬五方,《齊詩》六情説以哀、樂、好、惡、喜、怒分配六合。孔子曰:「性相近,習相遠。」即謂今五大州人民生性相近,由習乃遠。所謂初生之子墮地,啼聲天下皆同,長則有重譯不能通者,即相近相遠之本旨,非就一人一地而言遠近。故調和性情之説專爲皇帝平天下要術,經、傳不謂一人之性也。又如人受陰陽五行之氣以生,本指五方之人,經、傳有明説;宋人乃就一人之性分别五行,一人之身分别六情,於無可分别之中强立名目,反使統屬五方失其調劑之古義。又,天道即九道,天行即日月星辰之躔步。天不言,但以行道示象,皇即以爲天言,爲受命天子法天,如《月令》所説。《論語》四時行百物生,故董子以爲「人之于天,以道受命」;聖爲天口,代天宣化爲言命,所謂「人之于人,以言受命」。《月令》天子因天象改用服色,政事隨時遷改。爲道爲命皆就全球言,宋人專于渺爾一身加以性命、天道、陰陽、五行。雖人可與天地通,然經、傳本旨則爲皇、帝治術。故凡性命、道德、陰陽、五行諸説,皆不能就一身求之。地球出後,大統諸説及顯,宋人之誤解,無怪其然。但明證已陳,則非無徵不足取信,所當就經、傳發明道德本旨與皇帝學派,不可再踵誤承譌,使庠序中不能儲育英才。

    春,叔孫舍如宋。疏 事詳《左傳》。

    夏,叔倪會晉趙鞅、宋樂世心、衛北宫喜、鄭游吉、曹人、邾婁人、滕人、薛人、小邾婁人于黄父。 北方諸侯同謀王室,喜,故志之。曹以下何稱人?曹、莒、邾婁無大夫也。無大夫有三例:楚、秦、吴新方伯,無大夫,大夫見《經》,不氏稱人;惟楚强,會盟乃見大夫,此方伯例也。曹、莒、邾婁見《經》大夫不氏,此卒正上等例。滕、薛、杞全無大夫,此卒正下等例也。 疏 《左傳》:「會于黄父,謀王室也。」

    有鸛鵒來巢。 有者,不宜有,外之也。一有一亡曰有。不盡來言來者,非中國所有。鸛,二《傳》作「鸜」。 疏 《考工記·序》「鸜 注 鵒不踰濟,地氣使然」,《列子》亦同。以一隅言爲異,合大地言則爲常。

    何以書? 鳥微,不足志。 記異也。 《周禮》五土之動植各有所宜,又,《詩》多識于鳥獸草木之名。來巢,中外一家之象。 疏 《春秋》記異之學,在中國古爲陰陽五行,今泰西爲格致家。《周禮》以土圭之法測地中,日南多暑,日北多寒,日東影朝,日西影夕;此全球陰陽寒暑晝夜相反之起例也。又,地中者,天地之所合,四時之所和,風雨之所會,陰陽之所交也。五方五土人種動植各有不同,於古皆屬陰陽五行,爲道家之宗旨。《春秋》「鸛鵒來巢」、「西狩獲麐」、有蜚有蜮,五土之動物學也;非時大雨、震電、雨雪、無冰、隕霜、不殺草殺菽、雨水冰、梅李實,此五土之植物學;長狄,爲五方之人種學;五記地震,爲五行;三十六日食,爲六合;及梁山沙鹿崩,爲地質學;日中、夜中、日下昃,此地中陰陽寒暑例也。蓋中國之所謂常、異者,自道家與格致家言之皆爲常,天下無可怪異之事。《經》之書異,由小推大,借人種動物植物陰陽寒暑晝夜以爲皇、帝疆域之起文。故董子《繁露》詳陰陽五行以明皇統,記星孛日食以明大一統之例。因當時閉關自守,皇、帝疆域未能全通,諸説無可附立,中儒乃專就災異推考占驗,求幽索隱,以至爲世詬病。今詳大統,發明中學陰陽五行與西學格致相同之故,專求實義,不尚虚言,故於先儒災異之説多所刊落,間有存者,亦借師説以明事實,説災異意不在占驗。 何異爾? 一鳥,動物之微。 非中國之禽也, 《異義》:「《公羊説》:鸛鵒,夷狄之鳥,穴居,今來魯,巢居,是權臣欲自下居上之象。」非中國之禽,故言來,爲異。《禮稽命徵》:「孔子謂子夏曰:鸛鵒至,非中國之禽也。」此孔子口授子夏之師説也。 宜穴 常居本穴。 又巢也。 其來已異,不穴又巢更異,故書之。

    秋,七月,上辛,大雩。 雩無言日者,上辛與下辛起,以見疏數。 疏 上旬之辛爲上辛,下旬爲下辛,然則中旬爲中辛矣。

    季辛,又雩。 《五行志》:「上辛大雩,季辛又雩,旱甚也。」 疏 十六大雩。不數,以爲非雩,合數則十七矣。

    又雩者何? 據雩同月不言又。 又雩者,非雩也。 變文以見非真雩。 聚衆以逐季氏也 注 。 公託雩生事,聚衆逐季氏,故書「又雩」以起之。然則常事而書者,多爲别事見。 疏 劉歆以爲 注 :時后氏與季有隙,又季氏之族有淫妻爲讒,使季平子與族人相惡,皆共譖平子。子家駒諫曰:「讒人以君徼幸 注 ,不可。」昭公遂伐季氏,爲所敗,出奔 注 。

    九月己亥 注 ,公孫于齊。 孫之爲言遜,諱奔也。凡君奔者,皆臣下逐之,不言臣逐,以君自奔爲文者,不使臣加乎君也。内諱奔言孫。日者,大事,三家專魯,卒致逐君,《春秋》著其禍,以爲後世戒。 疏 乙與辛相去五日。

    次于陽州。 陽州,齊地。至陽州爲大夫所止,不得見齊君,故以次言之,明非公意。 疏 「舍之苕邱」,「次于陽州」,次、舍皆與天文「次」、「舍 注 」義相同。

    齊侯唁公于野井。 據《傳》,此使國子、高子來,齊侯未躬唁;辭如齊侯躬唁之者,以齊侯唁爲榮,故託如親唁者。野井者,齊地,與沓、斐同,故不言來。 疏 公初失國,唁,禮也。至于二十九年,失國已四年矣,唁者非唁,來絶公也。

    唁公者何? 唁字初見,與朝會同文。 昭公將弑季氏, 弑當爲「殺」字之誤。下同。 告子家駒疏 《左傳》駒作「覊」,此與《世家》同。 曰:「季氏爲無道, 道本爲皇專名,天下有道無道爲正解。此推類假借言之,下至「盜亦有道」亦以道稱。 僭于公室 緣《經》義言之。 久矣! 諸侯稱公室,如王之王室。 吾欲弑之,何如?」子家駒曰:「諸侯僭于天子、 當時上下無别。 大夫僭于諸侯久矣!」 此傳者據《春秋》制言之,如《左》、《國》之辭,因《經》以爲僭,故以僭釋之。 疏 《公羊》託始之義。以《春秋》所譏,始皆古者通行之事。《禮經》非周公所作,孔子外皆不以言立教。 昭公曰:「吾何僭矣哉?」 周公有天子禮樂,後人襲用别廟,久不自知其僭也。 子家駒曰:「設兩觀, 此事見《經》。兩觀,爲僭天子。 疏 禮:天子諸侯臺門,天子外闕,兩觀;諸侯内闕,一觀。 乘大路, 禮:天子大路,諸侯路車,大夫大車,士飾車。 朱干、玉戚以舞《大夏》, 《大夏》爲文,《大武》爲質,即所謂齊、商。 八佾 辟僭天子,故《經》言六佾也。 以舞《大武》, 魯所行,有見《經》不見《經》之别,然可以例推。 此皆天子之禮也。 《春秋》決嫌疑,正名分,乃以尊者爲天子禮,不使諸侯得僭,實則古無此分别。 且夫牛馬維婁, 繫馬曰維,繫牛曰婁。 委己者也,而柔焉。 委食己者柔順。即虎豹調馴于飼養者之説。 季氏得民衆久矣, 季氏專賞罰,得衆心久矣,民順從之,猶牛馬之委食己者。 君無多辱焉。」 恐民必不從君命而爲季氏用,反逐君,故云爾。如師曠之論衛侯與孫寧。 昭公不從其言,終弑而敗焉。 果反爲季氏所逐。 疏 事詳《左傳》。 走之齊, 《經》之「孫齊」。 齊侯 此使國、高來,齊侯未至。 唁公于野井, 弔亡國曰唁,弔死國曰弔,弔喪主曰傷,弔所執紼曰絶。 曰: 使人致齊侯之命。 「奈何君去魯國之社稷?」 《曲禮》:「國君去其國,止之曰:『奈何去社稷也。』」 昭公曰:「喪人 自謂亡人。 不佞, 佞,善也。 失守魯國之社稷,執事 稱使臣之辭。 以羞。」 謙,自比齊下執事,言以羞及君。 再拜顙。 顙者,猶今叩頭,謝見唁也。 慶子家駒曰: 《孟子》「慶以地」,養也。 「慶子免君于大難矣。」 得出奔,免于弑。 子家駒曰:「臣不佞,陷君于大難,君不忍加之以鈇鑕,賜之以死。」 此喪臣答弔者之辭。 再拜顙。高子 正使。 執簞食 簞,葦器也,圓曰簞,方曰笥。 與四脡脯, 屈曰朐,伸曰脡。 國子 副使。 執壺漿, 壺,禮器,腹方口員曰壺,反之曰方。壺有爵飾。 疏 此所謂二子,從天子之守國、高也。 曰:「吾寡君 稱寡君是致命,齊侯未行。 聞君在外,餕饔未就, 餕,熟食,饔,熟肉。 敢致糗于從者。」 糗,糒也。不敢斥魯侯,故言從者。 昭公曰:「君不忘吾先君,延及喪人,錫之以大禮。」再拜稽首, 此爲容學,積容以成儀,所謂威儀三千。學堂當立此學,以爲修身根本。 疏 古者修己之道專在禮容,《容經》尤爲切要。今學堂章程首以修身、倫理,終以體操,實則皆爲容學。今天下競言西學、談新理,童蒙性質未能堅定,遂不免流于狂悖;講革命,廢三綱,用夷變夏,其風甚熾。一二主持名教之老宿思挽其弊,計無所之;或于學堂定半日静坐之章程,或揚八比之死灰。近來西士喜談性靈、倫理,中土譒譯其書,乃以陸王流派白沙、戢山之唾餘衍爲圖説,中國庠序,八比之流毒深入骨髓,所有頑固黨貽誤君國者半出于講學家,尤高自位置,以爲獨守聖人之道。不知所謂道者,八比之高頭講章耳,與聖人之道不惟霄壤,並且反道而馳,高談性命,合黄冠緇流别成一空疎無用之學派。竊以當今學術,非力闢空疎之僞學,章明古法,日以頑固黨之風潮提倡後學,萬不能有人才。當今世界進步,凡學術無不改良精進,如經術需學,不得再行沿譌踵誤,以陷溺人心。昔聖門子貢身列十哲,猶曰性與天道不可得聞,今入學投贄,遽舉性命道德之誤説以爲指歸,縱學堂林立,終亦不出高頭講章之窩臼。今爲此説,非如毛西河喜與朱子爲難,特欲成全宋學,去僞存真,由中推外,勃然大行。考宋人言心言性無濟時用,久已見譏於世,今舉其派歸之皇帝學,化虚成實,字字皆爲平治天下之要領。地球未出,其説無所附隸,别成一不釋不老無用之學派,不足爲諸賢咎;地球即顯,百世之運會,其時已進皇帝,大統之政治典章損益裁成之妙用,不能不深切著明,以爲後來之取法。天心人事,機括張明,所有性命玄遠之學歸屬皇帝,言王伯,言齊治,均可不必過問。惟庠序杜其歧趨,始得專心致志於小學,所有修己治人之道專責之。《容經》精切簡要,雖在童蒙,期月之間亦可盡通其説,不必苦思深索,專力實行,其於修身,規行矩步,較宋人尤爲謹嚴,而無宋人拘束繁苦之弊,則化宋學爲二派:下學屬《容經》,上達屬皇帝,庶得一洗勞寡要博鮮功之恥乎! 以衽受。 衽,衣下裳之 注 當前者。乏器,謙,不敢求索。 高子曰:「有夫不祥, 猶曰人皆有夫不祥。 君無所辱大禮。」 臣受君錫答拜,謂之拜命,謂之辱。高子見昭公拜辱太卑,故曰君無所辱大禮。 昭公蓋祭而不嘗。 食必祭者,示有先也。不嘗者,待禮讓也。 景公曰: 致齊侯之辭令耳。 「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以請。」 一請。 昭公曰:「喪人不佞,失守魯國之社稷,執事以羞,敢辱大禮?敢辭。」 一辭。《左傳》多藉時事以明禮節,《傳》於此亦然。皆師説唁禮賓主對答之禮節,《傳》藉之爲説。 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固以請。」 再請。 昭公曰:「以吾宗廟之在魯也,有先君之服,未之能以服;有先君之器,未之能以出。 禮:去國素服,祭器不踰境。 敢固辭。」 再辭。己有時未能事人,今己無,義不可以受人之禮。 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請以饗乎從者。」 三請。欲令受之,故益謙,言從者。 昭公曰:「喪人其何稱?」 三辭。行禮,賓主當各有所稱。時齊侯以諸侯遇禮接昭公,昭公自謙失國,不敢以故稱自稱,故執謙問之。 景公曰: 四致命。 「孰君而無稱?」 猶曰:誰爲君者,而言無所稱乎?昭公非君乎? 昭公於是噭然而哭, 感景公言而自傷。 諸大夫皆哭。 從昭公者。 既哭,以人爲菑, 菑,周埒垣也,所以分别内外、衛威儀。漢大學辟雍作「側」字。 以幦爲席, 幦,車覆笭。 以鞍爲几,以遇禮 《周禮》有遇禮,與《曲禮》小異。 相見。 遇,禮簡于會。 孔子曰:「其禮與? 禮爲《禮經》,與《容經》相對。《左傳》多以威儀定禍福,《容經》爲古容學。今立容學,以爲修己治人之本,以代宋學治身之法。 疏 威儀爲德隅之則,容儀爲定命之符,以故容之在人身也,如木之有根,如燈之有膏,如魚之有水,如農夫之有田,如商賈之有財。木無根則稿,燈無膏則滅,魚無水則死,農夫無田則飢,商賈無財則貧;人不謹之於容儀,則人己俱無所觀瞻,而敗亡隨之矣。故爾止淑慎,僭賊渾忘而鮮不爲則者,《詩》言之矣。人受中定命,有動作禮義威儀之則,能者養以取福,不能者敗以取禍,《左氏》亦言之矣。 其辭足觀矣!」 謂昭公未 注 知禮,特其文詞足觀耳。《左傳》不許昭公知禮,以爲是儀非禮也,與此意同。 疏 昭公習於儀文,見稱鄰國,雖于喪亡之際,動合禮文,故孔子稱之。惟務末忘本,不知人君之道,卒至不保其社稷。文勝之弊,如昭公者是。

    冬,十月,戊辰,叔孫舍卒。 謀納公者乃不病而死,爲公惜其卒。 疏 《魯世家》:「齊高張曰:『叔孫昭子求納其君,無病而死。』」婼,豹庶子,諡昭子;四年立,六見《經》。子不敢立 注 ,昭子從公于齊,與公言。子家子 注 命適公館者執之。公與昭子言于幄内,曰:「將安衆而納公。」公徒將殺昭子,伏諸道;左師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鑄歸。平子有異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齊于其寢,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師展將以公乘馬而歸,公徒執之。

    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 以謀納公而卒。 疏 《宋世家》:「十五年,元公爲魯昭公避季氏居外,爲之求入魯,行道卒,子景公頭曼立。」

    曲棘者何? 據諸侯卒于封内不地。 宋之邑也。 據于外當地國。 諸侯卒于封内不地, 境外乃地。 此何以地? 與師、會不同。 憂内也。 鄰國有難,得于與,此古外交之法。《穀梁》「邡公也」,與《傳》同義。 疏 《魯世家》:「宋公爲魯如晉,求内之,道卒。」

    十有二月,齊侯取運。 運,二《傳》通作「鄆」。

    外取邑 伐而言取,則以伐爲重;取不言帥師,則易辭。 不書, 疆埸之邑,一彼一此,不可究。運故取邑不書。 此何以書?爲公取之也。 季氏逐公,齊臣亦陰爲之助。齊命以運居公,季氏即獻之,以見齊、魯之臣相助爲惡。 疏 爲公取誥 注 。以下以運爲公居,有國辭。在運四年,而出奔乾侯。

    二十有六年

    春,王正月,葬宋元公。 實爲公者,宋公與舍皆卒,故齊、晉皆制于大夫,虚應故事。

    三月,公至自齊。 公在外,猶致者,不敢外公也。

    居于運。 曷爲或言居或言在?居者,在内之辭也。 疏 運,内邑;乾侯,外邑。公在乾侯言「在」,與此異。公次陽州,其以齊致者,以齊侯唁公,可以言齊。

    夏,公圍成。 有齊師。不書,舉公爲重。 疏 非國而言圍,大公也。言圍不言取,不能取。

    秋,公會齊侯、莒子、邾婁子、杞伯,盟于鄟陵。 鄟陵,與扈同。齊諸侯,晉大夫,相比見例,齊得二伯辭。以四國之君而不能納公,譏四國也。目君者,以爲君之意,所以不行。 疏 《左傳》:「盟于鄟陵,謀納公也。」按,鄟陵齊、莒、邾婁、杞四國,扈晉、宋、衛、曹、邾婁、滕六國,合爲十國。邾婁兩見。

    公至自會。 公在外矣,猶致會者,不敢外公也。

    居于運。 上方書「天王居于狄泉」,此言居運,内外同辭。公不得入,故仍居于運。致自會者,在内辭也。在外而致會者,不外公也。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前名棄疾,後名居;二名者,弑君之賊不再見,故别爲一名,以爲非棄疾也。圍改虔,與此同。 疏 不稱棄疾,以明討賊,不再見。《世家》:「十三年,平王卒,乃立太子軫,是爲昭王。」

    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 方卒楚子,即言入于成周者何?明以楚子之卒入也。何爲以楚子之卒入?子朝楚出,故卒之。雞父之戰,諱不言楚,惡之也。 疏 天王者,敬王。子朝殺猛,晉交諸侯迎敬王,從狄泉入于成周。

    成周者何? 據王猛言王城,與此異。 東周也。 東周者,對西京言之,周公所營,平王所遷也。春秋後,周分東西,此亦爲東周也。 其言入何? 據入篡辭。 不嫌也。 《傳》美惡不嫌同辭。《春秋》存西京,此何以有國辭「東周」也?天子巡狩東都,故有國辭。《春秋》正君臣父子夫婦之倫極爲詳明,近或乃以《公羊》爲教亂之書,誤甚。 疏 今學官注疏,惟《公羊》尚傳古法。自謬託《公羊》以爲變法宗旨,天下歸咎《公羊》,直若反書,遂云:凡治《公羊》,皆非端人。嗚呼!何以解於董江都?且西漢其學盛行,議禮斷獄,莫不宗主,由《公羊》而仕宦者幾半天下。尊君親上,絶亂鋤奸,多得利益;當時何不爲毒,至今毒乃大發?宋人自欲直躋孔、孟,鄙夷漢師爲不知道,久爲笑柄;若以《公羊》爲毒藥,則非但不知道,且爲亂階。豈兩漢師儒君相悉皆醉生夢死?又豈當時讀《公羊》者皆癡愚瞽聾,不知其味?莽、歆爲漢賊,《周禮》、《左傳》實由其表章,其事明著;猶不得以莽、歆廢 注 二書,何況《公羊》!

    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楚助朝爲亂,因楚子居卒,乃敗奔楚,王室乃定。出奔並舉召伯、毛伯者,明本在尹氏,當先誅,後治其黨。 疏 詳録子朝爲亂之本末。不言出者,天子子弟不言出。從子朝録之,未封也;有封國者乃言出,從其私土出之也。

    二十有七年 《年表》:楚昭王軫元年。

    春,公如齊。 上言遜齊,此言如齊,以公在運,不敢外。

    公至自齊。 以運爲國,所謂君存焉爾。

    居于運。 三致居運,以見齊之不爲納公。齊之有國、高,猶魯之有三家;大夫專,君不自由。

    夏,四月,吴弑其君僚。 吴如今赤道以南各洲國,開闢晚,以禹州言之,地在揚州。《春秋》疆域小,襄以上九州未成,記吴卒,而後九州成。平邱以後,諸侯遂亂,北則齊、晉,南則楚、吴,比于四維,以居四始之位。不言闔閭弑者,吴無大夫;不稱人,時吴未進。惡事,故不稱人以異之。 疏 《年表》:「公子光使專諸殺僚,自立。」

    楚殺其大夫郤宛。 楚殺大夫不稱人者,略之也。言殺郤宛,楚禍于是起矣。吴弑楚殺,相比見義。夷狄弑殺多,愈文明則愈少,《經》所記,不及當時百分之一。 疏 《楚世家》:費無忌讒殺大子建,殺伍奢父子與郤宛,郤宛之宗姓伯氏子嚭及子胥皆奔吴。

    秋,晉士鞅、宋樂祁犁、衛北宫喜、曹人、邾婁人、滕人會于扈。 齊主鄟陵 注 ,晉主扈,有二伯中分之義,鄟陵四國,扈六國。互文見例,鄟陵以譏齊,扈以譏晉。 疏 《左傳》:「秋,會於扈,令戍周,且謀納公也。」《晉世家》:「十一年,衛、宋使使晉,請納魯君。季平子私賂范獻子,獻子受,乃謂晉 注 君曰:『季氏無罪。』不果入魯君。」

    冬,十月,曹伯午卒。 不日,在外。不言于宋,爲曹諱。 疏 《曹世家》:「九年,曹悼公朝宋,宋囚之。曹立其弟野,是爲聲公。悼公死于宋,歸葬。」

    邾婁快來奔。 公在外,孰主之?大夫主之。國不可一日無君,已二年矣。國何以堪?政在大夫四世矣,民不知有公,三家專政,故國如常。 疏 《春秋》名分最嚴,有一定之例,不能隨意出入。如無大夫國,無論何事通不見大夫;如十九國滕以下與紀以外通不見大夫是也。十九國中,滕、薛、杞、小邾不見大夫,則絶不一見,可見者乃見,不能因事而見。舊説皆誤。又,卒正邾婁以上見大夫,以下三國無卒正。大小以此爲分。

    邾婁快者何? 據君當稱子,大夫當氏。 邾婁之大夫也。 以鼻我不氏,知亦大夫。 邾婁無大夫, 據在盟會稱人。 此何以書? 據春秋初世不見。 疏 命于其君之卿亦見,《經》特不氏耳,非《經》無邾婁大夫也。 以近書也。 遠近爲三世例。文以前録小國,雖于内有事,皆不書大夫。近世詳録小國,因其來奔乃書之,故曰近也。 疏 秦、吴、曹、莒、邾婁盟會皆無大夫,《經》于内事得書之,皆以有可見者乃書。滕、薛、杞同爲卒正,遂不一見大夫。可見以此爲斷。

    公如齊。

    公至自齊。 二年之中四致,公在外,記其起居也。會齊侯,不能納,乃再計求晉,故下言如晉。

    居于運。 二年四言「居于運」,凡天王書出、居,不必在王畿内。諸侯于其境内稱居,境外則言在。 疏 詳録其事,閔公也。

    二十有八年 《年表》:曹襄公元年,吴闔閭元年。

    春,王三月,葬曹悼公。 著三月,以見過時。小國從大夫例,三月而葬;著三月,以明其制。

    公如晉。 齊近魯,初奔之一會,再如不克納,乃遠求晉。言次則未如也,未如而曰如,致公意。

    次于乾侯。 乾侯,晉邑。晉卿私于季子,公不得入,故次于乾侯。 疏 「次于乾侯」與「至河乃復」相起。再言次,終未得入晉,季孫爲之也。

    夏,四月,丙戌,鄭伯甯卒。 甯,二《傳》通作「寧」。 疏 《鄭世家》:「十三年,定公卒,子獻公蠆立。」

    六月,葬鄭定公。 方伯月葬,與滕相比。 疏 三月而葬,不及時,爲渴葬。

    秋,七月,癸巳,滕子甯卒。 《春秋》有筆削例,魯史有,删之爲削;魯史無,加之爲筆。于史文外有加損乃爲《經》。 疏 舊説以記事爲史,不知經、史之分。史斷代爲書,經爲百世法;史可廢,經不可廢。以經專爲俟後聖而作。

    冬,葬滕悼公。 日卒時葬,小國正例。 疏 即二事以相比,尊卑不同也。

    二十有九年

    春,公至自乾侯。 在外存公,正月當云「公在乾侯」;以内有運可居,故不存公,以起運潰。

    居于運。 不以晉致者,不見晉君。

    齊侯使高張來唁公。 公失國四年矣,專求齊復國,至于三年不得復,乃如晉,又不得入,故齊侯使高張來謝公。不忍言絶,故以唁目之。再唁,非唁可知。自是公不求齊矣。 疏 《魯世家》:「昭公如鄆,齊景公使人賜昭公書,自謂『主君』,昭公恥之,怒而去乾侯。」

    公如晉。 因高張之來絶,故再如晉。

    次于乾侯。 再言次。 疏 詳録公之流離困苦,以爲世戒。小不忍,亂大謀,權在大夫。有自奮志,當徐圖之。内不得于大臣,外不得于大國,道路奔走,終爲亡人以没。雖臣下之不善,亦君謀之未臧。

    夏,四月,庚子,叔倪卒。 公已出,何爲記大夫之卒?以公命卒之,因爲謀納公而卒。 疏 倪,鞅子,二十三年立。公在外不卒大夫,此卒者,鄦公乃卒之也。與叔孫舍同。

    秋,七月。 首時,由正月以推,秋爲白帝。秋下繫月,以爲西方王。中國在寅,坤申。以中國七月爲正月,殷曆所以與魯曆相反。

    冬,十月,運潰。 書潰以見公之無道也,既已失國,猶苛虐一邑。下畔上曰潰。全與内絶,故正月存公矣。

    邑不言潰, 潰乃國辭,皆繫於君。 此其言潰何? 據邑止言畔,不言潰。 郛之也。 郛,郭。「夷伯季氏之孚」,與此「郛」同意。 疏 《公羊箋》以爲國也。 曷爲郛之? 運小,不足以當國言。 君存焉爾。 昭公居之,從國言潰,故下存公。 疏 按,「君存焉耳」《傳》文數見,此條爲正傳,餘條皆先師推以説之者。《傳》于内乃言君,外諸侯不言君。

    三十年

    春,王正月,公在乾侯。 《穀梁》:「中國不存公,存公,故也。」乾侯,晉邑,不曰晉而曰乾侯,國之。何爲國之?君存焉爾。 疏 去年春正月不存公,此書「在」者,運已潰,則内無所繫,故正月以存公,如公在楚之辭。

    夏,六月,庚辰,晉侯去疾卒。 以昭十六年立,十四年卒。唯一見,《經》「晉侯使士鞅來聘」。 疏 《晉世家》:「晉頃公卒,子定公午立。」晉卒皆日,唯夷吾時,未爲伯,義不正也與?楚、吴、徐隱桓不見者,以爲外州,非中國。隱桓比于官府,故不見外州。

    秋,八月,葬晉頃公。 二月而葬,不及時,譏失禮。齊葬以日爲正,晉葬以月爲正,二國自相比,如楚、吴之比卒。

    冬,十有二月,吴滅徐。徐子章禹奔楚。 章禹名者,失地,名。徐,州舉。荆後稱楚,徐不變者,荆爲陳封,徐乃州舉。卒正之小國月者,新置九州,不以夷狄待之。徐舊附楚,故吴滅之。 疏 《左傳》:「吴子執鍾吾子,遂伐徐,防山以水之。己卯,滅徐。徐子章禹斷其髮,攜其夫人以逆吴子。吴子唁而送之,使其邇臣從之,遂奔楚。楚沈尹戌帥師救徐,弗及。遂城夷,使徐子處之。」此見南方三州,如今非、澳、南美。徐州舉,楚荆,吴揚,唯不及梁州。言滅徐,則改徐從中國。大九州名與《禹貢》不同,而北爲中國、南爲蠻野則同。《周禮》職方九州言天下圖籍,即大九州用禹州舊名以譒譯之,非姬周之版土。《周禮》之州有方六千里、五千里、四千里、三千里、二千里之不同,所以封建有五百里、四百里、三百里、二百里之不同。

    三十有一年 董子《繁露》所有天道、陰陽、五行皆《傳》年、時、月、日大一統之師説,學者所當詳考。

    春,王正月,公在乾侯。 《魯世家》:「三十一年,晉欲内公,召季平子。平子布衣跣行,因上卿謝罪。上卿爲言曰:『晉欲内昭公,衆 注 不從。』乃止。」

    季孫隱如會晉荀櫟于適歷。 記適歷之會,傷無伯也。齊、晉大國皆政在大夫,同惡相濟,不爲公盡力。公又自失機會,所以流亡於外,不得生還。 疏 公再如,不得入晉見晉侯。隱如得會荀櫟,惡之。

    夏,四月,丁巳,薛伯穀卒。 薛莊世一卒,至此乃見者,略之也。莊不日不名,此日、名,正卒也。何以知爲正卒?以下皆葬故也。 疏 滕正卒,以下皆日,薛則皆時,辟與滕同也。《春秋》于同等之中細分,大事不混,所以别微明也。

    晉侯使荀櫟唁公于乾侯。 亡已六年矣,何爲始來唁?非唁也,以晉侯命來謝公,與齊高張同。以二大國不能納,不忍言謝,故託之唁。高張言來,此不言來者,在外也。高張不地,此地,有間事也。

    秋,葬薛獻公。

    冬,黑弓以濫來奔。 《傳》同《穀梁》,實先師相傳進退之大例。 疏 弓,二《傳》作「肱」。公在外七年,執主納是畔人,三家也。

    文何以無邾婁? 據讀言邾婁。 通濫也。 通濫,爲國,故使無所繫。 曷爲通濫? 據庶其不通也。 賢者子孫,宜有地也。 如封之爲國然,此《春秋》封之也。 賢者孰謂?謂叔術也。 叔術者,邾婁顔公之弟也。或曰羣公子。 何賢乎叔術? 據不見書《經》。 讓國也。 與公子喜時同。 其讓國奈何? 事實。 當邾婁顔 邾婁君名顔。 之時,邾婁女有爲魯夫人者,則未知其爲武公與, 武公名敖,宣王三十年立。事詳《世家》。 懿公與。 《魯世家》:「夏,武公歸而卒,戲立,是爲懿公。九年,懿公兄括之子伯御與魯人攻弑懿公,而立伯御爲君。」 孝公幼, 《人表》:孝公者,懿公子,在七等。 顔淫九公子 九公子,以行次稱。 于宫中, 稱宫,魯宫也。 因以納賊, 當即懿公兄括之子伯御。攻殺懿公之事,蓋結顔爲内應也。 疏 鄰國之君,至宣淫于宫内,又爲亂,且在魯文教之邦。乃事在 注 春秋前,去成、康不遠,則《經》、《傳》爲俟後,非述古,明矣。 則未知其爲魯公子與, 賊爲懿公兄子。軼聞,不能指實。 邾婁公子與。 邾婁公子不爲亂于魯,當從前説。 臧氏之母, 魯大夫臧氏之母。 養公者也。 孝公之養母。 君幼,則宜有養者, 時孝公爲公子,言君者,通其義。 大夫之妾,士之妻, 以二等孀居爲之。 則未知臧氏之母者曷爲者也。 不知爲大夫妾,抑士妻也。 疏 《列女傳》所謂魯孝養保。 養公者必以其子入養。 不離人母子,因以娱公也。 臧氏之母聞有賊,以其子易公,抱公以逃, 如《趙世家》程 注 嬰、杵臼事。 賊至,湊公寢而弑之。 孝公寢處養母子,冒爲公,賊不辨其僞。 疏 孝公非幼立,《傳》言如幼立者,傳聞之辭,不能直言之。 臣有鮑廣父與梁買子者, 二人魯大夫。 聞有賊,趨 疾行。 而至。 帥甲除亂。 臧氏之母曰:「公不死也 當時尚爲世子,從後言之稱公。 在是,吾以吾子易公矣。」 據《世家》,伯御立十一年乃見弑,則非一時,事久乃明,如 注 趙氏事。 于是負孝公之周,愬天子。 宣王時政在天子,故上愬其事。 天子爲之誅顔而立叔術, 當即宣王伐魯,殺伯御而立孝公事。因竝誅顔,而立叔術耳。 反孝公于魯。 《魯世家》:「周宣王伐魯,殺其君伯御,而問魯公子能道順諸侯者,以爲魯後。樊穆仲曰:『魯懿公弟稱,肅恭明神,敬事耆老;賦事行刑,必問于遺訓,咨于故實,不干所問,不犯所知。』宣王曰:『然,能訓治其民矣。』乃立稱于夷宫,是爲孝公。」 顔夫人者,嫗盈女也,國色也。其言曰:「有能爲我殺殺顔者,吾爲其妻。」 殺顔者,鮑廣 注 父與梁買子也。 叔術爲之殺殺顔者,而以爲妻。 利其色也。 疏 以叔妻嫂,蠻野,爲今中外所無。庶人且不能,何況國主?以此見當時文明程度之卑。 有子焉, 古禮制未興,與《禮經》反者不一而足,是當時風尚不及今泰西各國遠甚。 謂之盱。 叔術、盱,《人表》在八等。 夏父者,其所爲有于顔者也。 邾、顔、夏父,《人表》在七等。夏父,顔公子也。 盱幼而皆愛之, 叔術、嫗盈女,皆愛盱。 食必坐二子于其側而食之,有珍怪之食,盱必先取足焉。夏父曰:「以來, 二子相争。 人未足 人,夏父自謂也。 而盱有餘。」 盱得常飽。 叔術覺焉, 覺者,先覺也。以其少争食,長必争國,故叔術悟而先覺之。 曰:「嘻!此誠爾國也夫!」 國乃顔之國,當立其子。 起而致國于夏父。 反國于夏父,如周公致政。 夏父受而中分之, 如方三十里國,各分方一里者四十五。夏父分國封盱也。 叔術曰:「不可。」三分之, 方三十里之國得九十方一里三分,各得方一里者三十。 叔術曰:「不可。」四分之, 各分得方里者二十又二之半。 叔術曰:「不可。」五分之, 服注《左傳》云邾婁本附庸,三十里而言五分之,爲六里國。 然後受之。 以五爲説者,緣《經》有五文。 公扈子者, 《人表》在五等,魯子之後。《説苑》引公扈子《春秋》説,然則爲鄒魯《春秋》先師也。 邾婁之父兄也, 在孟子之後。孟子時邾婁未亡,公扈子于時君爲父兄行。 習乎邾婁之故, 熟本國掌故。 其言曰:「惡有言人之國賢若此者乎! 言賢者寧有反妻嫂、殺殺顔者之惡行乎。 疏 不信前説而駁之,是戰國前《春秋》之異説。 誅顔之時, 公扈子之説如此。 天子死, 宣王崩。 叔術起而致國於夏父。 言叔術本欲讓,迫有誅顔天子在耳,故天子死則讓,無妻嫂感兒争食之事。 當此之時, 夏父立以後。 邾婁人常被兵於周, 周伐邾婁。天子專征伐。 曰 討罪之辭。 何故死吾天子?」 猶曰:「何故因王死,違生時命而立夏父乎?」此宣王死後乃讓之説也。 疏 古事傳聞不一,先師從後追録所聞,故多存疑,又不敢質言。觀公扈子説,則戰國先師不惟義例有異同,即事實已有不合。學問無久而不變,以此見其源流。 通濫,則文何以無邾婁? 據通濫當如紀季,不必讀言邾婁。 天下 傳《春秋》者先有圖籍。 未有濫也。 欲見天下實未有濫國,《春秋》新通之耳,故口繫於邾婁。 天下未有濫,則其言以濫 黑弓不繫于國,則所以之濫爲國。 來奔何? 未有濫文,又口繫邾婁,事出兩歧。 叔術者,賢大夫也, 不稱君而曰大夫,如其志。不成爲君,能讓國。 絶之, 言邾婁,則以濫屬邾婁,是絶之。 則爲叔術不欲絶; 因爲不欲絶,故文無邾婁。 不絶, 讀無邾婁,直以爲國,是不絶之。 則世大夫也。 此解讀有邾婁,如口不繫邾婁文。言濫黑弓來奔,則是大夫世受國,與諸侯世同。 大夫之義不得世, 《經》譏世卿是也。 故于是推而通之也。 因大夫不得世,故口繫邾婁。將譏世卿之意推以説此條。

    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春秋》記地震,以子午卯酉未分五方。日食三十六。以月言之,六月十二月爲天門地户,各分占十二四時,各得六數,合爲三十六,再以十千推之。《考工記》大車四游:東方八游,南方七游,西方九游,北方六游,合爲三十。《小雅》從《鹿鳴》至《小弁》三十六篇,前三十篇爲大車四游之三十旒,後六篇爲六合,居中。《春秋》日食三十六,丙丁七見,爲南方之七游;庚辛九見,爲西方之九游;甲乙七見,當爲八,爲東方之八游;壬癸八見,當爲六,爲北方之六游,蓋有誤字;戊己二見,合三無日支干,爲居中之五游。其一合十,一五一十,爲五十,居中,然則北方所多之二當一在東一在中,以配《詩》之《小雅》之三十六篇,四十五旒。 疏 先師多據《緯》立説,《莊子》記孔子譒十二經以教世,六經六緯,合爲十二。蓋六經爲大義,六緯爲微言,微與緯古爲一字。六經如造成之室,緯則其經營搆造之墨法;非先有墨法不能造室;讀經不先緯,則不知經爲何語。故西漢以上經、緯竝重,《藝文志》所言各家内傳大抵多緯,故董子《春秋繁露》即古緯之一種。緯者,聖門授受之宏綱巨領,又所謂口説,博士據以説經;如《尚書大傳》、《春秋大傳》、《左氏微》,皆緯也。自劉歆創爲古文説,據字解經,望文生訓,不必有師,但能通《爾雅》、解《説文》,即可爲經生。西漢家法,今所存者惟《公羊》一家。所有六經皆爲古文書,用緯不用緯,古今之家法所以分。以《公羊》言,學《公羊》者,爲讀經之先師,須詳考經爲何人作,因何而作此經,與經中義例如三科九旨、通三統、明九缺;其文字之博大,例之繁重,較經爲尤甚。故學必有師,非口授不能言學。 《公羊》之所以獨爲孤經,别爲一派,以《公羊》獨守師説,他經 注 皆用古文望文生訓之法,其分别得失之故,皆在用緯不用緯。鄭君解經,先從博士,後習古文,古文本不用緯,鄭君遇非緯必不能通之條,不得已而引用緯説;雖與古文家法不合,而不能不用緯者,莫可如何,雖倍家法而不能辭。各經師説,因此尚留千百之十一。據此,可悟經非緯不能孤立,故讀經必先讀緯。唐宋以後,歆、莽之説孤行于世,加文、周而護馬、許,幾不知有孔子,何論博士?如歐陽修者,愚闇無知,上書抽焚注疏中之引用緯説者,其事與秦始焚坑同。今注疏本緯説猶存,亦如焚後之六經復出,當爲鬼神呵護,非盡人力也。以《公羊》言,《春秋》則聖經,炳如日星,世界所以文明,人民所以樂利,皆賴《春秋》之力。經方足爲聖作,宋胡 注 之解説《春秋》,則經直同文中《玄經》、朱子《綱目》,童蒙不須有師,初識之無,竝可高談。獨抱一經,三傳束閣,經遂不明,人材萎瑣,中國之弱,未必不由于此。蓋經之有緯,比于人之有臓腑,如程、朱之解經號爲遠絶讖緯,考其論説,竊用緯候者不一而足。陽避其名而陰取其實,蓋亦如鄭君之無可如何。唐宋以後,説者皆以讖緯爲漢儒僞説,非聖門師弟所傳,至今西人所稱獨得之奇,如地動天静、地球四游、大地三萬里、周游九萬里,與夫曆法、日月星辰之軌道,中土所嘆,以爲絶業者,乃其説皆見于《緯》。果爲漢人僞造,有此精義,亦未可厚非,況其早出秦、漢以上,博士所傳,明文確鑿,後儒于淺近名物人事固可自我作主,凡遇深奥典禮、天文星象、經傳精義微旨,其説皆見于《緯》。如日月軌道、四時歲次曆法、周天度數、北辰斗極、璇璣玉衡、五聲八音律吕,漢人論説何一不出于《緯》?果能捨緯談經,未嘗不可自成一派,無如無此情理,所以至于輕古説而用野言。讖緯之説孤危已極,近雖有集本,蕪雜少所發明。欲明經,必先治緯,亦如中國欲强,必先變法;故别撰《内篇》,分經分門,詳爲註釋,以爲初學入門之準繩,以復孔子十二經之舊説。以《公羊》比《穀梁》、《左傳》,緯之于經既已如此其切要,至于《書》、《詩》、《易》、《周禮》,經既不如《春秋》之深切著明,非就緯以明師法,勢必如唐宋以後夢中説夢,無一明切之論,經意恍惚晦塞,毫無益于學術政治。鄭君云:「《公羊》善于讖緯。」願學者由《公羊》以擴充之,經術明,人材出,中國自强之道未必不由于此也。

    三十有二年 疏 《曹世家》:「聲公五年,平公弟通 注 弑聲公代立,是爲隱公。」曹弑未書,略之。

    春,王正月,公在乾侯。 二十六年三月,公居于運,下書「夏,公圍成」。

    取闞。 闞,國。内滅小國,諱之。《傳》以爲邾婁邑,異説。 疏 賈逵注《左傳》云昭公得闞,季氏奪之,不用師徒。按:從上書公圍成推之,則當爲公弟。

    闞者何?邾婁之邑也。曷爲不繫乎邾婁?諱亟也。 此爲通例。一《傳》前後數見,多非本義,或後師借以爲比,在善讀之。

    夏,吴伐越。 記吴越交兵之始,以起下滅。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互相仇讎,日尋報復,亡辱之道也。故善爲國者保和息戰,共享和平。凡有疑怨,設官以平之,又有盟約之官專掌外交,所以大小輯睦,干戈永靖。 疏 《吴世家》:「五年伐越,敗 注 之。」按,吴、越如今德、法世仇,角力争强,陰謀密計,如《國語》、《越絶書》言之甚詳。以報仇言,二國皆能得志,然吴敗越勝者,越在後,異地以觀,恭敬驕泰,得失可覩。按,越之于《春秋》,如今澳、非新起之國,故入昭世始見;《左傳》雖有伯辭,然不在十九國之數。故定、哀十二諸侯列小邾婁,不列越。

    秋,七月。

    冬,仲孫何忌會晉韓不信、齊高張、宋仲幾、衛世叔申、鄭國參、曹人、莒人、邾婁人、薛人、杞人、小邾婁人城成周。 北方諸侯之大夫,故不言蔡、陳、許與沈、頓、胡。召陵會劉子,一匡之辭。成周者何?東周也。西京爲王居,此復以爲王居者何?東都也。 疏 《年表》:晉使諸侯爲周築城。公在外,何忌以出會而不見討,晉已得季氏之賂也。

    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乾侯。 不地晉而言乾侯者,國之也。薨在年終,當在二十七日以後。本年無殯期,故春正不能即位。 疏 《左傳》:「書『公薨于乾侯』,言失其所也。」《魯世家》:「三十二年,昭公卒于乾侯,魯人 注 共立昭公弟宋,是爲定公。」昭世爲下俟之帝,與莊同。莊十六年始言同盟,至昭十三年而同盟止,諸侯無伯,反權天王。故定、哀用十二諸侯例,爲都鄙辭。

    注  年十九:原作「十九年」,據《史記·魯世家》乙。

    注  運:原誤作「連」。

    注  若但:原作「但若」,據文意乙。

    注  疆:原誤作「彊」,據《春秋公羊傳》改。下二「疆」字同。

    注  子比:「子」原脱,據《史記》補。

    注  使:原刻脱,據《史記》卷四〇《楚世家》補。

    注  「伍舉問曰」四字原刻脱,據《史記》補。

    注  子:原脱,據聚珍本《春秋釋例》卷八補。

    注  下:原誤作「上」,據經文改。

    注  彊:原誤作「疆」,據文意改。

    注  何以:原誤作「可以」,據文意改。

    注  謹:據《史記》卷二七《天官書》作「貴」。

    注  意:原作「入竟」,據淩曙《春秋繁露注》卷五《隨本消息》改。

    注  再:原作「耳」,據《春秋繁露》改。

    注  齊:原作「名」,據《春秋繁露》改。

    注  患:原作「難」,據《春秋繁露》改。

    注  伐:原作「不」,據《史記·十二諸侯年表》改。

    注  危:原誤作「卮」。

    注  公:原作「諸」,據《孝經·孝治章》改。

    注  獲:原作「和」,據《漢書·五行志中》改。

    注  炕:原作「 」,據《漢書》改。

    注  谿:原作「雞」,據《史記·吴世家》改。

    注  在:原作「王」,據文意改。

    注  言將:原作「將言」,據上句傳文改。

    注  干:原刻同《十三經注疏》本《公羊傳》作「于」,據《左傳》、《穀梁傳》俱作「干」,其《校勘記》亦言作「于」誤,因改。

    注  卒:原刻爲墨釘,此據文意擬補。

    注  羣牧:原作「方伯」,據《漢書》卷二三《刑法志》改。

    注  此句「楚」上原衍「遷」字,據《左傳》本年删。

    注  益:原誤作「亞」,據《左傳》本年改。

    注  不存:「不」字原無,據文意補。

    注  叔孫:原作「叔姬」,據《左傳》改。

    注  夷:原作「彪」,據《史記·晉世家》改。

    注  夷:原作「彪」,據《史記·十二諸侯年表》改。

    注  討:四庫全書本《公羊傳》同,十三經注疏本作「封」,字之誤。

    注  不與:《春秋公羊傳》作「不予」。

    注  誘討之罪:「誘討」二字原脱,據文意補。

    注  羣牧:原作「方伯」,據《漢書》改。

    注  夏田:「田」原作「用」,據文意改。

    注  傳:原作「者」,據文意改。

    注  廬:原作「虚」,據《史記·十二諸侯年表》改。

    注  共:原作「兵」,據《史記》卷三四《燕世家》改。

    注  此:原刻脱,據《左傳》補。

    注  謁:原誤作「暍」。

    注  闕:原作「關」。

    注  □:原刻爲空,或可補「惟」字。

    注  某:《十三經注疏》本《公羊傳》作「邱」,當據改。

    注  「孔子曰」云云,見《春秋繁露》卷六《俞序》,似不出緯書。又,「行」、「乎」二字原脱,亦據補。

    注  意:原作「竟」,據淩曙《春秋繁露注》卷四《王道》,句作「又行暴意」。

    注  冶:原作「治」,據《左傳》改。

    注  其:原脱,據《左傳》本年補。

    注  古傳:原作「左傳」,按《左傳》無此説,因改。

    注  申:原誤作「甲」,據《史記》改。

    注  詐告:原作「許告」,據文意改。

    注  殺:據《十三經注疏》本《公羊傳》作「弑」,當據改。

    注  已:原作「以」,據《史記》改。

    注  「疾即位」至「熊居」:原刻脱此九字,據《史記·楚世家》補。

    注  乃:原誤作「反」,據文意改。

    注  袁僑:「袁」原誤作「表」。

    注  情性:「情」原誤作「精」,據《列子·仲尼》改。

    注  與:原脱,據《列子·仲尼》補。

    注  于:原脱,據《列子·仲尼》補。

    注  之方:「方」上原衍「故」字,據《列子·仲尼》删。

    注  所謂:「謂」字原脱,據《列子·仲尼》補。

    注  國中:原作「中國」,據《史記·楚世家》乙。

    注  泯:原作「氓」,據文意改。

    注  頃:原作「須」,據《史記》卷三五《曹叔世家》改。

    注  著:原刻脱,據《左傳》補。

    注  輿:原作「與」,據《左傳》改。

    注  原刻「去」在「于是」下,據《史記·吴世家》乙。

    注  立:原刻與下「卒」字互倒,據《史記·吴世家》乙。

    注  大事:「事」字原脱,據文意補。

    注  覲:原誤作「觀」。

    注  五:原脱,據下句補。

    注  西之:「之」原脱,據上句補。

    注  記:原作「計」,據上句改。

    注  圻:原作「坼」,據《左傳》襄公二十五年改。

    注  賂:原作「略」,據《左傳》改。

    注  莫:原作「吴」,據《左傳》改。

    注  所以:原誤作「可以」。

    注  而:原作「五」,據文意改。

    注  此子産語,《左傳》襄公二十二年:公孫僑(即子産)曰:「……無歲不聘,無役不從。」云駒支,當係作者誤記。

    注  也:原脱,據文例補。

    注  「萬里」下原衍一「里」字,兹删。

    注  測天之法:「之」字原脱。

    注  畢:原作「璧」,據《漢書》卷二七下《五行志下》改。

    注  皥:原誤作「臯」,據《左傳》本年改。

    注  「鳳鳥適至」三句,原刻脱,據《左傳》補。

    注  粲:原作「餐」,據《詩·鄭風·緇衣》改。

    注  五行土:「土」原誤作「王」,據文意改。

    注  上「事多文」無從索解,此句恐有訛奪。

    注  俗學:原作「争學」,據文意擬改。

    注  粲:原作「餐」,據《詩·緇衣》改。

    注  在堂:原脱「在」字,據上文補。

    注  此句「反」字費解,或係「及」之誤。俟考。

    注  俘:原作「郛」。

    注  戌:原作「叔」,據《左傳》改。

    注  俘:原作「郛」,據《左傳》改。上注文「歸俘」之「俘」同。

    注  下所引見《史記》卷一三〇《太史公自序》,此云「敘傳」,係作者誤記。

    注  持:原作「志」,據《古微書》卷二三《詩緯含神霧》改。

    注  君買:「君」字原脱,據《春秋公羊傳》補。

    注  記:原作「紀」,據文意改。

    注  問:原誤作「同」,據上文改。

    注  伐秦:原刻脱,據四庫全書本《新序》卷七《節士》補。

    注  當主:原作「當立」,據四庫全書本《新序》卷七《節士》改。

    注  責備賢者:原作「責賢者備」,據文意乙。

    注  不及:「及」原脱,據文意補。

    注  原刻「上」字在下句「其」字下,據淩曙《春秋繁露注》卷一六乙。

    注  「不能成」三字,據淩氏説,乃「誤移在此」。

    注  養長:原作「長養」,據《春秋繁露注》乙。

    注  始:原刻脱,據《春秋繁露注》補。

    注  夫:原作「大」,據《春秋繁露注》改。

    注  如:原作「以」,據《詩·汝墳》改。

    注  一化爲:原無「爲」字,據文意補。

    注  書:原誤作「事」,據文意改。

    注  是故:原誤作「勢故」。

    注  結日:原誤倒作「日結」。

    注  不名:「名」字原脱,據文意擬補。

    注  始皇本紀:原作「秦本紀」,據《史記》改。

    注  鸜:原作「鸛」,據《周禮·冬官考工記》改。按,此下三「鸛」字,其所引原書俱作「鸜」。

    注  也:原刻脱,據《公羊傳》補。

    注  以爲:「爲」字原脱,據《漢書·五行志中》補。

    注  徼幸:「幸」原作「辛」,據《漢書·五行志中》改。

    注  奔:原脱,據《漢書·五行志中》補。

    注  己亥:原作「乙亥」,據《春秋公羊傳》改。

    注  舍:原誤作「合」,據上文改。

    注  「之」原刻在下句「器」上,據文意移此。

    注  未:原無,據文意補。

    注  「子不敢立」句:按此句疑有訛奪,或當作「平子不敢立君」。

    注  子家子:原作「子家子家」,據《左傳》本年删。

    注  誥:當爲「運」字之誤。

    注  「廢」下原重一「廢」字,兹删。

    注  鄟陵:「鄟」原作「事」,據下文改。

    注  晉:原作「魯」,據《史記》卷三九《晉世家》改。

    注  衆:原刻脱,據《史記·魯世家》補。

    注  在:原脱,據文意補。

    注  程:原作「陳」,據《史記》卷四三《趙世家》改。

    注  如:原作「知」,據文意改。

    注  廣:原誤作「管」,據上傳文改。

    注  他經:原誤作「他今」,據文意改。

    注  胡:疑當爲「明」字之誤。

    注  通:原作「還」,據《史記·曹叔世家》改。

    注  敗:原作「破」,據《史記·吴太伯世家》改。

    注  魯人:「人」原作「大」,據文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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