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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圣大训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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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 杨简 撰

    始诛第二十八

    孔子为鲁司寇于是【此疑有阙文史记曰与闻国政】朝政七日而诛乱政大夫少正卯戮之于两观之下尸于朝三日子贡进曰夫少正卯鲁之闻人也今夫子为政而始诛之或者为失乎孔子曰居吾语女以其故天下有大恶者五而窃盗不与焉一曰心逆而险二曰行辟而坚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丑者不善之类】五曰顺非而泽

    其和顺之貎亦有光泽之可观而非也非谓非道似是而实非

    此五者有一于人则不免君子之诛而少正卯兼有之其居处足以撮徒成党其谈説足以饰褒荣众其强御足以反是独立此乃人之奸雄有不可以不除夫殷汤诛尹谐文王诛潘正周公诛管蔡太公诛华士管仲诛付乙子产诛史何凡此七子皆异世而同诛者以七子异世而同恶故不可赦也诗云忧心悄悄愠于羣小小人成羣斯足忧矣孔子为鲁大司寇有父子讼者夫子同狴执之【狴边迷反狴狱牢】三月不别其父请止夫子赦之季孙闻之不説曰司寇欺余曩告余曰国家必先以孝余今戮一不孝以敎民孝不亦可乎而又赦之何哉冉有以告孔子子喟然叹曰呜呼上失其道而杀其下非理也不敎以孝而听其狱是杀不辜也三军大败不可斩也狱犴不治不可刑也

    子路片言可以折狱者以子路信义足以感人心人不敢欺故片言而囚即以诚对然则狱犴之不治当反求诸己己之徳礼犹有阙不可唯以刑加之也

    何者上敎之不行罪不在民故也夫慢令谨诛贼也征敛无时暴也不试责成虐也政无此三者然后刑可即也书云义刑义杀勿庸以即汝心惟曰未有逊事言必敎而后刑也

    尚书康诰曰用其义刑义杀勿庸以次汝封乃汝尽逊曰时叙惟曰未有逊事即犹次也王肃注家语云即就也刑杀当以义勿用以就汝心之所安当谨自谓未有顺事且陈道徳以服之以无刑杀而后为顺是家语作顺事简考家语多差误

    既陈道徳以先服之而犹不可尚贤以劝之又不可即废之又不可而后以威惮之若是三年而百姓正矣其有邪民不从化者然后持之以刑则民咸知罪矣诗云天子是毗俾民不迷【毗辅也俾使也】是以威厉而不试刑错而不用今世则不然乱其敎繁其刑使民迷惑而陷焉又从而制之故刑弥繁而盗不胜也夫三尺之限空车不能登者何哉峻故也百仞之山重载陟焉何哉陵迟故也【其陵迟缓而不急峻】今世俗之陵迟久矣虽有刑法民能勿逾乎

    言上失其道礼乐刑政废壊人心流放之久

    五刑第二十九

    冉有问曰古者三皇五帝不用五刑信乎孔子曰圣人之设防贵其不犯也制五刑而不用所以为至治也凡民之为奸邪窃盗靡法妄行者【大戴记盛徳篇不言冉有孔子问答其间有大略同者靡作止】生于不足不足生于无度无度则小者偷惰【大戴记作堕】大者侈靡各不知节是以上有制度则民知所止民知所止则不犯故虽有奸邪贼盗靡法妄行之狱而无陷刑之民不孝者生于不仁不仁者生于丧祭之礼不明丧祭之礼所以敎仁爱也能致仁爱则服丧思慕祭祀不懈人子馈养之道丧祭之礼明则民孝矣内则篇首曰后王命冢宰降徳于众兆民继言子事父母馈养之礼甚详葢施礼于民使民遵行孔子曰所重民食丧祭丧祭礼之大者馈养之礼乃其同类故此并及馈养之礼皆使民遵行

    故虽有不孝之狱而无陷刑之民弑上者生于不义义所以别贵贱明尊卑也贵贱有别尊卑有序则民莫不尊上而敬长朝觐之礼所以明义也义明则民不犯故虽有弑上之狱而无陷刑之民鬭变者生于相陵【大戴记变作辨】相陵生于长幼无序而遗敬让乡饮酒之礼所以明长幼之序而崇敬让也长幼必序民懐敬让故虽有鬭变之狱而无陷刑之民淫乱者生于男女无别男女无别则夫妇失义婚礼聘享所以别男女明夫妇之义也男女既别夫妇既明故虽有淫乱之狱而无陷刑之民此五者刑罚之所从生各有源焉不豫塞其源而輙绳之以刑是谓为民设穽而陷之也刑罚之源生于嗜欲不节夫礼度者所以御民之嗜欲而明好恶顺天道也礼度既陈五敎毕脩而民犹或未化尚必明其法典以申固之其犯奸邪靡法妄行之狱者则饬制量之度有犯不孝之狱者则饬丧祭之礼

    其饬人子馈养之礼不言可知矣

    有犯弑上之狱者则饬朝觐之礼有犯鬭变之狱者【大戴记变皆作辨】则饬乡饮酒之礼有犯淫乱之狱者则饬昏聘之礼三皇五帝之所以化民者如此虽有五刑不用不亦可乎孔子曰大罪有五而杀人为下逆天地者罪及五世诬文武者罪及四世逆人伦者罪及三世谋鬼神者罪及二世手杀人者罪止其身故曰大罪有五而杀人为下矣

    鬼神人之所尊敬今也敢谋之非一世之积也故并罪其父至于逆人伦则其罪又大故罪及三世逆人伦之罪虽大然其间或其在上者之不徳以致逆乱至于文王武王圣人大君天下之所同尊同敬而忽有妄言诬之者故罪及四世至于天地人心之所尊敬又过于文武矣敢逆焉其恶益大其积习必益久而后至于此故罪及五世自身之外余所及者当有等差文王罪人不孥以此知余所及者有等差

    冉有问曰先王制法使刑不上于大夫礼不下于庶人然则大夫犯罪不可以加刑庶人之行事不可以治于礼乎孔子曰不然凡治君子以礼御其心所以属之以亷耻之节也故古之大夫其有坐不廉污秽而退放之者不谓之不亷污秽则曰簠簋不饬有坐淫乱男女无别不谓之淫乱男女无别则曰帷幙不脩也有坐罔上不忠者不谓之罔上不忠则曰臣节未着有坐罢软不胜任者不谓之罢软不胜任则曰下官不职有坐干国之纪者不谓之干国之纪则曰行事不请此五者大夫既自定有罪名矣而犹不忍斥然正以呼之也既而为之讳所以媿耻之是故大夫之罪其在五刑之域者闻而谴发则白冠牦缨盘水加剑造乎阙而自请罪君不使有司执缚牵掣而加之也其有大罪者闻命则北面再拜跪而自裁君不使人捽引而刑杀之也曰子大夫自取之耳吾遇子有礼矣是以刑不上大夫而大夫亦不失其罪者敎使然也所谓礼不下庶人者以庶人遽其事而不能充礼故不责之以备礼也冉有跪然免席曰言则美矣求未之闻退而记之

    仲弓第三十

    仲弓问曰雍闻至刑无所用政至政无所用刑至刑无所用政桀纣之世是也至政无所用刑成康之世是也信乎孔子曰圣人之治必刑政相参焉太上以徳敎民而以礼齐之其次以政导民以刑禁之刑不刑也【疑不下有阙文】化之而弗变导之而弗从伤义以败俗于是乎用刑矣颛五刑必即天论

    颛剸也剸裁制也以剸记音古书多此类以女为汝以士为事以⿰为缮以尢为邮以宥为又王制云凡制五刑必即天论郑康成注云论或为伦简观下言必原父子之亲立君臣之义以权之己见依人伦以权度定刑之意而未及乎天凡制五刑之道当即天心以论之有毫毛不与上天同则其制刑也必有差此用刑之大要岂论字之误欤

    行刑罚则轻无赦

    王制云凡作刑罚轻无赦刑罚虽尽心致慎至于无疑情必不可不刑必不可不罚则罪虽轻不可赦若至是而又赦则为不善者无所惩矣

    刑侀也侀成也壹成而不可更故君子尽心焉仲弓曰古之听讼尤罚丽于事不以其心可得闻乎

    王肃云尤过也丽附也王制尤作邮亦犹剸作颛尤罚罪之小者事状明白即加罚焉不必更原其心以罚轻可畧也若大罪则必原其心此古意欤

    孔子曰凡听五刑之讼必原父子之情立君臣之义以权之意论轻重之序慎测浅深之量以别之悉其聪明正其忠爱以尽之

    本心之正自有忠爱王制正作致

    大司冦正刑明辟以察狱狱必三讯焉有指无简则不听也

    王制指作防讼辞必书诸简无诸简而空以口陈防意不丽于事事状不明白则不听也

    附从轻赦从重疑狱则泛与众共之【王制泛作泛】疑则赦之皆以小大之比成之

    王制云必察小大之比以成之郑康成云己行故事曰比

    是故爵人必于朝与众共之刑人必于市与众弃之古者公家不畜刑人大夫弗养也士遇之途弗与之言屏诸四方唯其所之弗及与政

    与以也下文执左道与乱政者杀亦以作与记音者之讹

    弗欲生之也仲弓曰听狱狱之成成何官孔子曰成狱成于吏吏以狱之成告于正

    王肃云吏狱官吏正狱官正王制云成狱辞史以狱成告于正正听之

    正既听之乃告大司冦大司冦听之乃奉于王王命三公卿士参听棘木之下

    外朝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面三槐三公位焉

    然后乃以狱之成疑于王王三宥之以听命而制刑焉所以重之也

    王制云正以狱成告于大司冦大司冦听之棘木之下大司冦以狱之成告于王王命三公参听之三公以狱之成告于王王三又然后制刑周官乡士辨其狱讼异其死刑之罪而要之旬而职听于朝司宼听之断其狱弊其讼于朝羣士司刑皆在各丽其法以议狱讼狱讼成士师受中协日刑杀肆之三日若欲免之则王防其期遂士则要之二旬而职听于朝云云就郊而刑杀之各于其遂肆之三日若欲免之则王令三公防其期县士则要之三旬而职听于朝云云各就其县肆之三日若欲免之则王命六卿防其期夫自吏与正与大司寇与三公卿士节节听其辞节节得其成至于再奉于王而犹以疑为言其恤刑之诚笃至如此

    仲弓曰其禁何禁孔子曰巧言破律遁名改作执左道与乱政者杀

    与以也王制云析言破律乱名改作执左道与乱政者杀

    作淫声造异服设竒伎竒器以荡上心者杀行伪而坚言诈而辩学非而博顺非而泽以惑众者杀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者杀此四诛者不以听

    此四罪非杀人也而必杀者何也其在后世习乱之久滔滔者天下皆是又甚于衰周之时则固难于杀若夫古者大治礼乐刑政备具君民皆安于正而忽有此四罪则不可不杀矣夫民皆安于正而忽有乱之使君民皆失其正开大乱之门岂容不杀所谓非正者言其大体为邪众人之心本正本善今也使惑焉疑焉则其非正也可知矣王肃云不听棘木之下

    仲弓曰其禁尽于此而已孔子曰此其急者其余禁者十有四焉命服命车不粥于市

    粥卖也车服君所命而粥之是不敬也

    珪璋璧琮不粥于市

    寳玉世所贵用以祀神用于盛礼不可轻粥于市

    宗庙之器不粥于市【义同上】兵车旍旗不粥于市

    大夫犹不藏甲此非臣民用器或国工惰其事而取之亦不可

    牺牲秬鬯不粥于市

    非臣民所可用者固不可粥于市虽古大夫得用索牛士得用羊庶人用狗鸡皆当自牧养致诚不可取诸市

    戎器兵车不粥于市【义见上】用器不中度不粥于市布帛精麤不中数广狭不中量不粥于市

    不中度数此败乱之门端不可长

    文锦珠玉之器雕饰靡丽不粥于市

    啓人侈靡之心故禁之

    衣服饮食不粥于市

    衣服饮食所当自造若取诸市长其怠荒茍乱

    果实不时不粥于市五木不中伐不粥于市鸟兽鱼鼈不中杀不粥于市

    果实不时不惟不利于人或生疾而失其正是人心失正之一茍开其端则寖滋不已王制木上无五字然今匠者犹有五木之称意谓柱桁梁楣桷之属周礼仲冬斩阳木仲夏斩隂木伐不以时亦失正周礼四时之仲月始田乃取鸟兽春献鼈蜃秋献龟鱼其取之非时及杀之不以其道者皆谓之不中杀不中杀不仁足以起人不仁之心故禁之已上皆治古之法后世习乱之久未尝过而问焉书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克绥厥猷惟后志曰放勲曰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使自得之又从而振徳之大禹谟之三事曰正徳利用厚生惟和和合三者葢寓正徳于利用厚生之中即民之所日用而敎之以正也自汉以来君臣皆不知治道当如此皆茍道也故人心不善天下多乱国祚不永积习久固士大夫遂不复知有古者治民之道其视四诛十四禁一不知其故往往谓迂濶不切于事矣

    凡执此禁以齐众者不赦过也

    其罚既轻故不赦过以防人心

    乐山第三十一

    孔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他日子张问曰仁者何乐山乎子曰夫山者岿然高子张曰高则何乐尔子曰夫山草木殖焉鸟兽蕃焉财用出焉直而无私焉兴吐风云以通乎天地之间隂阳和合雨露之泽万物以成百姓咸飨此仁者之所以乐乎山也

    此章见孔丛子孔子曰未知焉得仁今欲言仁当先言知明乎知则明乎仁矣明乎乐水则明乎乐山矣不明乎道不足以为知知者之所乐孔子不能言之将以啓诱学者不得已惟曰水知学者必未悟其防故又曰动而其所以为动之防孔子又不能详言惟曰乐而止参是三者亦明白可通矣然而自孔子以来学者能通之者有几顔子能通之故视听言动三月惟一一者何也如水焉流行不息而水无思也无为也无思无为而视听言动四达惟一是谓动中之妙非如木如石顽无动用故特曰动彼陷于虚空之穽沉于止静之泞者何足以知道何足以为知知尚无之何足以言仁人心自仁有蔽焉故不仁人心即道故书曰道心此心虚明实无一物昏者立我生私故窒塞而不虚故不明无我无私虚明无际视听言动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是道也思则失之为则失之故甚难于言虽孔子亦难于言然既曰乐水矣而又曰乐山者何也山之草木生焉鸟兽蕃焉财用出焉直而无私焉兴吐风云以通乎天地之间隂阳和而雨露降泽润万物百姓咸飨此亦水之无思无为而流行不息泽润万物之道也惟知者初明乎道旧习尚未尽释日与万物交旧习忽动则亦不能不随以暂动故犹未及乎仁者之静故又取山以为喻山亦非徒静而无用惟以别知者之犹未至静非谓水自有水之道山自有山之道也非谓动自有动之道静自有静之道也道一而已人自有浅深之殊道一而已孔子姑别其动静之殊惟知者而后知此惟入其中者而后可以语此顔子则知此矣日月至者则知此矣未至者必不信孔子斯言为日至已上者发为万世之至乎道者发呜呼至矣子张之问夫子惟答曰夫山者岿然高呜呼至矣可谓至语实语直以尽告子张之语而子张不领也然则何谓岿然高高者高也岿然者岿然也惟难于解释孔子曰天有四时春秋冬夏无非敎也知此则知岿然高矣孔子又曰地载神气神气风霆风霆流形庶物露生无非敎也知此则知岿然高矣孔子又曰哀乐相生是故正明目而视之不可得而见也倾耳而听之不可得而闻也知此则知岿然高矣圣言如此明告而学者犹莫之解者非孔子之秘其説也学者以思为之心观之故不解也不立我不起意生私则本无可疑者矣及子张再问夫子不得已虽言之颇详往往学者亦不能不疑唯知者则不疑矣如何而植如何而蕃如何而出如何而兴吐如何而和合又如何而成此无説也无思也无为也是谓直而无私又谓之忠信忠信无思也无为也思之则不忠信矣为之则不忠信矣则私矣则不直矣世以疾之顽不知觉为不仁然则知觉为知常觉常明为仁常觉常明何思何虑如水如山如月如日又如鉴万象毕照虚明寂然又如四时变化杂然而无所思焉无所为焉草木以此而植鸟兽以此而蕃财用以此而出风云以此而兴吐而通乎天地之间隂阳以此和合雨露之泽以此降万物以此成百姓以此飨故曰百姓日用而不知呜呼至哉

    孔子亟称于水曰水哉水哉

    孔子之防备见前释孟子曰何取于水也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此孟子之防尔非孔子之防也孔子之防无本末非动静不可以口説宣唯曰水哉水哉终不能详言其故孔子大圣而犹不能言而孟子乃能言之乎孟子深信本心之善而未大通也孔子亦尝言水矣曰以其不息徧与诸生而不为也呜呼至矣如此言水则无间然矣

    孔子观东流之水子贡问曰君子见大水必观焉何也子曰以其不息且徧与诸生而不为也夫水似乎徳其流也则卑下倨邑必循其理此似义浩浩乎无屈尽之期此似道流行赴百仞之嵠而不惧此似勇至量必平之此似法盛而不求槩此似正绰约防达此似察发源必东此似志以出以入万物就以化洁此似化

    君子之观之非既思其徧与诸生而不为又思其流下必循其理又思其无屈尽之期又思其赴百仞之嵠而不惧又思其至量必平之又思其盛而不求概又思其绰约防达又思其发源必东似志万物就以化洁似化也使观必徧思亦劳矣而孔子云云如右者何也此心清明何思何虑有叩斯应众妙毕形至妙无彼此清明非动静知其不息徧与诸生而不为则知之矣义道勇法正察志化皆人为之名至妙不可以言而尽学者多执道以为大体之全名以其余为枝叶则失之矣是妙无精粗无本末无偏全致本末偏全之説者皆意也非妙也不息徧与诸生而不为水之妙也水何待于圣人言其妙圣人将即水以明人人皆有此不息应酬万物而不为之妙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谓圣百姓日用此不息不为之妙而不自知也故继曰夫水似乎徳人日用云为或谓之义或谓之道或曰勇或曰法曰正曰察曰志曰化虽日用不息如日月之光无思无为而万物毕照

    子思问曰物有形类事有真伪必审之奚由子曰由乎心心之精神是谓圣推数究理不以物疑周其所察圣人难诸

    心无体质徳本虚明如日月照临如水鉴烛物不必劳神自能推见自能究知若驰神于彼周悉致察虽圣人犹难何则劳动则昏孔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而自能先觉在彼之诈者为善也孔子所以明人人自有本心之神至于逆诈亿不信则反昏矣

    孔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惟心之谓与

    孔子非贵操而贱舍后学不达遂谓常操者为圣人不观夫出入无时孔子亦未尝贵入而贱出辞防坦然孔子哭顔渊至于恸矣而不自知谓之操存可乎负手曵杖莞尔而笑谓之操存可乎变化云为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感而遂通而亦未始不寂然也心者天下之所同然操之则在舍之则无忽然而出又忽焉而入卒莫知其乡域人心之神如此惟昏惟蔽自迷自乱一日而觉本神本明无劳外求学者不知愈操愈失操无所益舍无所损贵操贱舍斯失之矣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谓圣孟子曰仁人心也孟子又深言正心之为害曰必有事焉而勿正心言乎心无不正无俟乎复正复加正之之意是犹未明本心之善人之所以为不善者非其心之罪也一昏而动于意则差矣孔子惟戒学者以毋意未尝戒学者以无心此心无我惟有至神虽以孔子之圣犹不能自知其乡而况于他人乎今或独取操存则有其乡矣不能如四时之变化矣孔子何以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贵操贱舍是犹未离乎意孟子所以必有事焉者改过也芸苗也非正其心也此心之灵岂容防置其意孟子此论有所自来葢?之子思子思?之曽子曽子?孔子者然孟子前曰茍得其养无物不长茍失其养无物不消而遂继以孔子操存舍亡之言则孟子犹不能无蔽心无体质不可以消长言有消有长未脱乎意始小而终大始弱而后强者非心之有小大强弱也此心虚明无方无体尚不可以大言矧可以小言尚不可以强言矧可以弱言始梏乎意故小故弱所梏既释故强故大如日月本明云气蔽之故昏日月之本明未尝失也如镜积尘故昏而镜之本明不息及尘渐去则渐明大去则大明非始明小而后明大也明则一特尘积之去有多寡前后之不同尔孟子犹未觉此心之神本不可以小大消长言也故误认孔子操存之旨每以存心操心为言虽知勿正心之理而又不能无蔽于此学者未至于大通故有若是差杂

    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又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孔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经孔子因鲁春秋笔削成书凡以明道而已矣不知道者观春秋自天子以下皆致其贬又可恕者不恕可贬者不贬是为罪其知道者谓孔子之作春秋岂得已而不已孔子之时周道大衰道久不明于天下以是为非以非为是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私意横生异端并作臣弑君子弑父天下大乱孔子不得已作春秋大明其道深明乎疑似之间取天下后世之私意尽去之不留毫发许挽天下后世人心尽归诸道葢大道人心之所自有人心即道故书曰道心动乎意而失其正为昏为乱春秋不作则天下后世尽胥而为禽兽之归矣自子路好义着于天下而犹曰名不必正乱父子之大伦而况于他乎春秋之义一而已矣明此以南面则尧之所以为君也明此以北面则舜之所以为臣也以此而为父则父父以此而为子则子子以此而为夫则夫夫以此而为妇则妇妇礼乐刑政众善万行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而无二道也其曰窃取之者谦辞也非取之外也取之心也此道人心之所自有而天地万物尽在其中者人皆昏而孔子独明则孔子不得不明其道以开人心是义之所不可已是天命孔子作春秋孔子不得而违也春秋之义唯得道者能知之唯得大道备盛徳而后能尽知之其余则知其略而已孔子之志即孔子之行孝经即春秋而孔子必别而言之者以春秋之贬削迹疑于严或者不达则流于严将寖失本心所自有慈爱防敬也故曰行在孝经

    孔子曰我欲托之空言不如载之行事之深切着明也此防其谓作春秋乎

    孔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孔子曰仁不可为众也孟子曰国君好仁天下无敌谓仁不可以众敌

    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孔子曰唐虞禅夏后殷周继其义一也孔子曰今大道既隠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而此谓其义一者何也禹未尝不荐益于天及其后天下朝觐讼狱者不之益而之啓曰吾君之子也讴歌者不讴歌益而讴歌啓曰吾君之子也啓在当时往往固辞辞不获而后嗣位则啓之继即唐虞之禅也至于有扈氏不服啓不逊于有徳不辞于益而往伐战于甘孔子于此亦不与啓其作书序着其情焉汤未必不以与伊尹伊尹以太甲悔过而复君之伊尹义当立太甲则商之继即唐虞之禅也自余不能让于有徳继世少肖生民被其祸则与唐虞之义不同矣

    万章问于孟子曰或谓孔子于卫主痈疽于齐主侍人瘠环有诸乎孟子曰否不然也好事者为之也于卫主顔雠由弥子之妻与子路之妻兄弟也弥子谓子路曰孔子主我卫卿可得也子路以告孔子曰有命孔子不悦于鲁卫遭宋桓司马将要而杀之防服而过宋是时孔子当阨主司城贞子为陈侯周臣孔子去鲁曰迟迟吾行也去齐滰淅而行【今孟子滰作接説文云孟子曰夫子去齐滰淅而行滰其两反浚干渍未也字亦有作摬者接误】孟子曰去鲁迟迟去父母之道也去齐滰淅去他国之道也孔子尝为委吏矣曰防计当而已矣尝为乗田矣曰牛羊茁壮长而已矣孔子曰舜其至孝矣五十而慕

    众人虽孝至年长大则心放逸寖异乎幼稚之时矣舜年五十而其恋慕父母之心一无以异于幼稚之时呜呼至矣此精一无二之心即道故舜曰道心文王之徳之纯者此也孔子不知老之将至者此也孔子夫孝天之经地之义者此也

    孟子曰孔子为鲁司冦不用从而祭膰肉不至不税冕而行不知者以为为肉也其知者以为为无礼也乃孔子则欲以防罪行不欲为茍去君子之所为众人固不识也

    论语曰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史记谓鲁定公十四年孔子年五十六由大司冦摄行相事诛鲁大夫乱政者少正卯与闻国政三月粥羔豚者弗饰贾男女行者别于涂涂不拾遗四方之客至乎邑者不求有司齐人闻而惧曰孔子为政必霸霸则吾地近焉为先并矣犂鉏请曰先尝沮之于是选国中女子好者八十人皆衣文衣而舞康乐文马三十驷遗鲁君陈女乐马于鲁城南高门外季桓子防服往观再三将受乃语鲁君为周道游往观终日怠于政事子路曰夫子可以行矣观此则孔子之行乃因季桓子受女乐人谓孔子为茍去故因膰肉不至不脱冕而行则鲁国之罪防孔子非茍去孟子之言当矣

    孔子曰过我门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乡原乎乡原徳之贼也

    孟子谓乡原之言曰何以是嘐嘐也言不顾行行不顾言则曰古之人古之人行何为踽踽凉凉生斯世也为斯世也善斯可矣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原也孟子曰非之无举也刺之无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汚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亷洁众皆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徳之贼也张大光曰神女赋愿字作平声则乡原为乡愿古音葢通

    曽子谓子襄曰子好勇乎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寛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缩直也惴恐之也以威加人也礼曰古者冠缩缝今也衡缝

    千乗第三十二

    公曰千乗之国受命于天子通其四疆敎其书社循其灌庙建其宗主设其四佐列其五官处其朝市为仁如何周通四疆皆所统治周礼详于比闾族党之制书社者其党有庠术有序之谓乎学校政之大者皆致其敎祀庙首灌鬯宗庙祭祀礼之大者灌庙其当时之常谈乎既循其礼而行之卿大夫谓之主建而立之设四佐列五官面朝后市致治之大畧举矣不知如何而为仁也

    子曰不仁国不化公曰何如之谓仁子曰不淫于色人心未始不仁动而生意意欲乱其清明故不仁鲁君之大蔽在色故云

    子曰【良久而又言故再书子曰】立妃设如太庙然乃中治中治不相陵不相陵斯庶嫔遧【音章】遧则事上静静斯洁信在中朝大夫必慎以防出防谋事必敬以慎言长幼小大必中度此国家之所以崇也

    立妃设喻如太庙然则有敬爱而无淫纵则中治中犹内也无淫则无妬忌无妬忌则不相陵犯不相陵犯则庶嫔周遧退听则事君上不以色而静静则洁洁不乱事理之势由中以达外其在中朝信其果能敬爱静正而洁则大夫必慎必敬长幼小大必中度葢有源必有流有诸中必有诸外君不惑于色则徳性昭明贤否自辨小人自退听君子益敬益慎诸侯有出防之事或使大夫出防有所谋事必敬而慎言言不慎则致祸速败故及于慎言大禹谟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乂黎民敏徳治乱安危在慎不慎敬不敬而已人有长幼事有小大言无不治矣国治则尊崇

    立子设如宗社宗社先示威威明显见辨爵集徳是以母弟官子咸有臣志莫敢援于外

    孔子既言立妃中治以答为仁之问矣而又及乎立子设喻如宗庙社稷且曰先示其威者何也孔子灼见鲁国之势在君弱臣强故因言立妃遂及立子今之世子即他日之君宜及今为之所何者凡威势当以渐致不可亟成宗社之尊严葢人情事理之自然未尝用威而人自尊敬畏服鲁政在三家鲁君防弱为日久矣而况于世子乎必其衰索沮丧无复有威明之可畏孔子之治国如良医之治病治其本源扶其尤弱之处故设宗社示威之喻周官诸子之职国有道大事则帅国子而致于大子唯所用之若有兵甲之事则授之车甲合其卒伍置其有司以军法治之此理王世子之事然诸侯之世子宜畧同鲁虽失正而虚文未尽废故孔子因致其事助使辨爵爵当其徳集其有徳之人集其有徳之事徳人心之所共服则母弟官子咸臣服之莫敢援于外母弟者世子之诸弟官子者羣臣之子时鲁多强臣力足以援其子若世子有徳足以服其官子之心则官子莫敢援于外自世子言之则为外置有司则有爵矣故言辨爵孝经世保爵禄则大夫士皆称爵

    大夫中妇私谒不行此所以使五官治执事政也夫政以敎百姓百姓齐以嘉善故蛊佞不生此之谓良民国有道则民昌此国家之所以大遂也

    子之所以辨爵集徳固惟无私而后能而君之欲以兴邦而振衰亦本于无私夫人心之所以服者公也所以不服者私也大夫中妇私谒皆不行则公矣公者道也未有由道而国不治民不化者也是时鲁国公室既衰私谒又行故益衰人心益不服故国益不振圣人医国灼见受病之处在此故因言立子而及此今欲振衰起弱但私谒不行则五官治矣执事正矣五官言其大执事言其小政正通言正即治即无私正本于君心达于五官执事以及于百姓敎百姓以正百姓同归于善嘉犹善也蛊佞不生是谓良民国有道不特民良而已民咸归之故昌盛国家大遂葢根本于不受私谒而已

    卿设如大门大门显美小大尊卑中度开明闭幽内禄出灾以顺天道近者闲焉逺者稽焉君发禁宰受而行之以时通乎地散布于小理天之灾祥地寳丰省及民共享其禄共任其灾此国家之所以和也

    为国急务莫如善任大臣故言卿设喻如大门大门必显美喻徳不显美则无以为卿矣其小大其高卑咸中法度则为大门矣防意喻鲁卿太强太大太尊不敢明言故托诸喻托诸隠庶诸卿闻之或有感动而改过迁善也门开则明闭则暗喻君臣之情开通无疑间则善不通和则生患三家根固不可去况因君失政三家寖専非一人之罪今为鲁计为当通和不可疑阻此则为鲁之道也道不可以一端而尽唯不用己私则在道一无己私与天同则在道故曰天道由此而行则福禄至灾害去故曰内禄出灾以顺天道人物皆由门出入故因喻焉闲习也卿顺天道诚实无伪近者习知而信之无疑逺者则观而效焉君发禁令宰受而行之王朝谓之冡宰侯国止称宰欤上卿也君令臣行天道也务农重谷政之大者欲敎民必先富之家给人足而后可使为善地者地政也谓农谷也农时最不可失故言时礼乐刑政其事多矣此则达乎地者畧举大政不复悉言小理者治之小事言大政既举散布于小理无不得理天灾行则地寳寡省天祥至则地寳丰多有祥则与民共飨其禄有灾则与民共受其灾忧乐与民同之不自丰而不恤下则上下和矣不和则祸将及之矣此公室与三家之所同患也

    国有四辅辅卿也卿设如四体毋易事毋假名毋重食凡事尚贤进能使知事爵不世能官之不愆凡民戴名以能食力以时成以事立此所以使民让也民咸孝弟而安让此所以怨省而乱不作也此国之所以长也孔子言卿甚详者鲁之政在卿使卿闻言省过而改也再设喻如四体卿为君之四体则当君臣如一身无轻易其事以政在三家季氏尤専势强故肆志轻易其事其名则臣其实不臣有假名无真实也性本善庶闻圣言而心感动也重其禄食吝于养士此当时实事故孔子致戒是时三家能尚贤进能则国治家亦安使知爵称其事当其徳官人不以世能则官之无有愆忒未有不能而获爵者爵不当事是之谓愆此亦有以黙感三家世袭之心使知愧也能亦贤能之总称四民各不同能亦异观其戴士之名则知能士之事戴农工商之名则能农工商之事时是也以是各食其力必责其事之成立事不成立则食不给矣困穷矣自上及下皆不可怠于事皆不可有名而无实卿假名则卿无其实矣凡爵不称其事则爵者无其实无其实者怠于政事也无怠无荒之谓道怠荒则失道未有无道而能治者未有无道而不乱者民皆不乱于事而食足食足则善心易兴所以可使逊让孝弟民本有孝心冻馁迫之或不能安而或失之今食足则安乎让矣自上而达乎下皆由乎道安乎善则怨尤寡省祸乱不作此国之所以长久也国长久则臣民皆被其福季孙失之故囚于家臣

    下无用则国家富上有义则国家治长有礼则民不争立有神则国家敬兼而爱之则民无怨心以为无命则民不偷昔者先王立此六者而树之徳此国家所以茂也

    权归君上下无専用则国家富矣时公室之政在季氏季氏之政又在阳货皆下者用事故国家贫治国家之道不可以私尽去其私意唯义之徙则无不治矣礼者敬而已矣位有尊卑贵贱心无不敬礼者义之达于文为制度者而已矣无私意也民安于礼义故无争时鲁之君臣失礼义多矣故国家不治民好争立神而敬事之诸侯祭社稷祭境内之山川祭五祀祭宗庙上脩礼敬则其下皆敬矣时鲁岂不祀神祭不敬故及之欤时鲁国之民分矣必不能兼而爱之又其视国之民与邻国之民天下之民有异矣必不能兼而爱之义虽有逺近亲疎之不同而泛爱则同也仁者兼爱故民无怨天下无敌时无兼爱之心故民有怨心时鲁公室衰弱往往公以为命偷安怠惰不复进徳脩业季氏衰弱往往季孙亦以为命不可推移偷安怠惰不复进徳脩业上之人偷怠民亦化之皆偷惰当时鲁国情状可考而知也国家之不治皆上之人自取之从孔子之言固可复治而复兴也此六者皆当时鲁国之切务而曰本之先王者治国理民之道古今之所同也备而列之虽不胜其多举其切于时之六者谓先王之所立可也此六者皆所以树徳也

    设其四佐而官之司徒典春以敎民之不则时不若不全

    时上疑阙不字民有不循典则者教之春农事方兴最不可失时患其不时也故敎之患其虽敎之而有不顺令也若顺也又患其虽顺令而犹有不全尽也故皆敎之

    成长幼老疾孤寡以时通于四疆

    长幼老病孤寡六者或任其劳或轻其任或助其事或安其所或补其所不足使慈幼养老寛疾恤孤寡各有以成之宜之四疆之内通如一家周礼大司徒令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受四闾为族使之相五族为党使之相救五党为州使之相赒施其法于邦国

    有阖而不通有烦而不治则民不乐生不利衣食阖者闭也闭而不相通融四疆之内境土广民多或烦乱而不治则民不乐生衣食将阙矣比邻以上皆有长宰分治

    凡民之藏贮以及山川之神明加于民者发国功谋齐戒必敬防时必节日厯巫祝执伎以守官俟命而作祈王年祷民命及畜谷蜚征庶虞草

    民之藏贮及山川皆有神明凡神明之加于民者国皆祀之发作也国作其祀事功事也谋思虑也事功必思虑乃成齐戒以祀必敬与祀事者其人不一故必防祀必有其时其时其礼皆不逾节日厯之官审祀日之甲子巫祝之官所以接神各执伎能以守官俟命而行礼祈王年爱上之诚也祷民命及六畜九谷庶虞羣虫之害稼者皆所忧虞故曰虞乎蜚飞也有不飞而唯能征行者草者稂莠之类皆祷之畜谷欲其毕蕃爱民之至其详尽如此

    方春三月缓施【施用刑】生育【刑则缓之唯有生育之事】动作百物于时有事享于皇祖皇考朝孤子八人以成春事

    方春天地生育万物阳气发动人事当顺之亦致凡生育之事动作百物朝孤子必有以恵抚之必八人者八木之成数春属木亦顺之也前言成长幼老疾孤寡则四疆之内孤子必不止于八人其恵恤之则均其朝其人以应天数则其体异其八人得非大夫士之孤子欤天地人同此一气宜和顺而无乖且人一身之内不容有二气必和同无乖违而后无疾而安平据此则诸侯四时皆有庙祭而礼又曰诸侯禴则不禘禘则不尝尝则不烝则四时唯有二祭按周礼春祭曰祠夏曰禴秋曰尝冬曰烝则禴不禘禘不尝之礼异代之礼欤诸侯五庙而此曰皇祖者曽高而上总称祖欤

    司马司夏以敎士车甲凡士执伎论功脩四卫强股肱质射御才武聪慧治众长卒可以为仪缀于国出可以为率诱于军旅四方诸侯之游士国中贤余秀兴阅焉方夏三月养长秀蕃庶物于时有事享于皇祖皇考爵士之有庆者七人以成夏事

    自五家为伍而上皆有长士率之敎士则率伍从之矣士各执伎司马论其功葢次第论之司马总之四疆之内凡民皆军伍也皆所以卫吾国也脩其敎具故曰脩四卫质者验其实也既敎阅之则或射或御伎能咸可覩矣既阅习之则才武聪慧其能治众长卒之才可覩其可以为仪表于国出可以为将率能导诱军旅者皆有其质状可验矣于是四方诸侯之游士及国中之贤者及其余秀士皆可以兴起考阅焉其贤士可施庆赏者爵其七人成数所以顺天地长养蕃物之气

    司寇司秋以听狱讼治民之烦乱执权变

    叔向曰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然则古者非如今皆有定法故曰执权变谓随情定罪

    民中凡民之不刑萌本以安【或萌作崩安作要非】闲作起不敬以欺惑憧愚作于财贿六畜五谷曰盗诱居室家有君子曰义子女専曰□餝【□者妖媚也餝音饰饰也谓女専贞而美饰也】五兵及木石曰贼以中情出小曰间大日讲利辞以乱属曰谗以财投长曰贷凡犯天子之禁陈刑制辟以追罔民之不率上敎者

    民人之中凡民之不法者其萌不言之本初未至于甚自不觉其非安而行之及其久也纵也间或作起不敬至于欺惑憧愚憧亦愚愿柔顺之谓音童作于财贿畜谷之间曰盗谓欺惑之而潜取之又有诱引居室家之良男女当时孔子对语之次尽情详説曰彼自居室家之中有君子曰义子谓循义理之子有専贞之女曰□餝谓美而饰而为贼者诱导之取子之财取女之色其甚者有胁取之以五兵伤之惧之或以木以石伤之惧之强取其财色此大恶名之曰贼记言者虽详记当时孔子所言而记者不善于属文辞防不明白难遽解然审观则辞情已着矣又有内情偏爱小者特出之谓表之是谓间大谓右其小者使加诸大者不顺也又有日日讲习憸利之辞以乱属类天下事理自有伦类之常而憸人以利口巧辞故乱之是谓谗舜曰朕堲谗説殄行震惊朕师者谓此也易曰正辞者正此等之辞也舜命禹纳言者虑其或有此等利口乱正之言辞也又有以财与人而取其长息者投与也长去声谓之贷右举其大畧凡犯天子之禁则司宼陈刑制辟追罔民之不率上敎者罔民非民也常民不如此故谓犯禁者为罔民故追而治之

    夫是故一家三夫道行三人饮食哀乐平无狱

    自司徒敎民典则治其农政民足衣食司马敎士兴贤司寇又治其不刑之民大畧举矣故言其居家也大畧得三夫之地其养之也有余其出而行于道路其行三人有别而不乱饮食哀乐养生送死安平而无狱井田之法曰夫三为屋一夫百亩寛以计之故大畧一家三夫道路男子由右妇人由左车从中央其无车则人亦行焉男近右女近左故曰三人欤四则乱矣

    方秋三月收敛以时于时有事尝新于皇祖皇考食农夫九人以成秋事

    农夫多矣唯食九人者自近而始自长而轮次之欤抑皆食之取九人异其礼以顺金气欤九者金之成数秋属金故数用九以顺天地之气

    司空司冬以制度制地事准揆山林规表衍沃畜水行衰灌浸以节四时之事治地逺近以任民力以节民食太古食壮之食攻老之事

    井地沟洫皆有制度水之可畜者畜之可行者行之畜水行水必观地势先揆度大体兼用平准之法以审定高下又规模其大畧表其平衍水势所注沃之地畜水而行之行于衰下硗瘠之地以待浸灌之用度四时所用水而节之不妄开塞治地逺近以便民居而任其力言不以大水阻隔司空治沟洫与司徒治井田稼穑之事相闗通矣司空司冬故司水伯禹作司空故治水冬则禾稼尽纳宜于此时制节民食民食或不能自节则必有以节之愚者不计后纵口腹之欲则后饥饿故上之人必制其节先王之虑之其详至于此太古亦非三皇五帝之世具见下文

    公曰功事不少而糇粮不多乎子曰太古之民秀长以夀者食也在今之民羸丑以?者事也

    ?者脇腹枯瘠肠脏隠然露见故或谓?人子肠或作胔月令掩骨埋胔疾智反凡事从肉者为月而云人子肠者疵雌二音以义推之当通月令郑注云肉腐

    太古无游民食节事时民各安其居乐其官【或作宫室者非】服事信上上下交信地移民在今之世上治不平民治不和百姓不安其居不乐其官老疾用财壮狡用力于兹民游薄事贪食于兹民忧

    古者虽攻老之事然而无游民虽食壮之食然而食亦有节不贪食后世虽老疾用财壮狡用力穷民之力也而有游民不肯尽心服事而薄于事虽不得食壮之食而上亦不节之故贪食大抵治得其道则每事皆善治失其道则每事皆不善古者任民以事有时非如后世使民不以时使民数数则民不得安其居古者虽服役于官而乐之者以使民有时民咸信其上也民虽有移地而居而不之他国民犹在国中

    古者殷书为成男成女名属升于公门此以气食得节作事得时民劝有功夏服君事不及暍【暍音谒热也】冬服君事不及冻是故年谷不成天之饥馑道无殣者在今之世男女属散名不升于公门此以气食不节作事不时天之饥馑于时委民不得以疾死

    古者子生闾史书为二其一藏诸闾府其一献诸州史州史献诸州伯州伯命藏诸州府男女皆书名属属谓某之子某闾某州此书甚盛故曰殷书欤殷盛也此以气食得节作事三十而娶国中自七十以及六十野自六十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食人四鬴或三鬴士不贰?胾庶人耆老不徒食民皆有时而不妄故民相劝勉服事故事功成夏服君事不及暍暍大暑也冬服君事不及冻冻大寒也其恤民如此是故虽年谷不成饥馑而亦道无殣者今男女之生其属散而而不收名不升于公门是故幼壮老之气食皆失其节政失节则皆乱作事不时使民无时及饥馑则尽委弃其民不加恤民不得以疾死而饿死

    是故立民之居必于中国之休地因寒暑之和六畜育焉五谷宜焉辨轻重制刚柔和五味以节食时事东辟之民曰夷精以侥至于大逺有不火食者矣【侥坚尧反健也】南辟之民曰蛮信以朴至于大逺有不火食者矣西辟之民曰戎劲以刚至于大逺有不火食者矣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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