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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燕都梨园史料正编 增补菊部羣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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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参十地童真果,一现人间小史身。

    晴烟花韵曲阑初,风定帘栊画不如。豆蔲春心通宛转,盈盈年纪十三余。

    银河西畔听吹笙,解唱云璈第几声?絶似成蹊桃李下,最多情处是无情。

    镂檀散麝作楼台,玉蕊临风细细开。枨触闲愁如水起,笛家重唱紫云回。

    倚遍云和曲调稀,碧桃天上自芳菲。汉宫旧事谁重省,细唾新裁碧画衣。

    ○艺事精妙,登场独步者为能品。

    先声:

    藴华主人张芷芳。

    联星少主人沈寳儿,字燕香。

    玉树主人王小玉,字荆仙。

    景春陆小芬,字薇仙。

    继起:

    岫云董度云,字桂秋。

    春华顾芷荪,字小侬。

    景龢张瑞云,字瑞云。

    闻德王桂官,字楞仙。

    芷芳如木难流辉,水沈散馥。

    荆仙如刘生寳马,公瑾醇醪。

    燕香如元圃仙人,乌衣公子。

    薇仙如汉宫杨柳,秋水芙蓉。

    桂秋如子夜清歌,寳儿憨态。

    小侬如林禽学习,神骏就覊。

    瑞云如怨女出闺,名花绕砌。

    楞仙如芳洲杜若,曲院蔷薇。

    细腻风光得未曾,氍毹奏技复精能。酒边剑术从卿论,箧里先看黑卫腾。

    倡条冶叶为卿芟,意气当筵自不凡。畅好章台春走马,珊瑚鞭子杏黄衫。

    翩翩白祫世无双,沦落歌场宜肎降。宫体文章江令在,人间花月满春江。

    清词不负《牡丹亭》,翠翦春衣觉有情。庭院无人鸣鸟歇,丁香花下坐调笙。

    酒边款语每深深,韵向朱弦指外寻。风月昭阳防姊妒,一吟宫怨待知音。

    爽气西山看拄笏,豪情北海共衔杯。杨枝宛转风前舞,合向灵和殿里栽。

    垂杨省识玉人家,卷幕春烟曲曲遮。如怨瑶阶风露冷,海棠合是女儿花。

    评跋琼芽作牡丹,春深着意斗轻寒。最难调护花情性,只合楼台远处看。

    ○风情恬雅,举止安祥者为妙品。

    先声:

    春馥主人郑素香,字秀兰。

    丽华主人沈全珍,字芷秋。

    寳善主人陈芷衫,字紫珊。

    春和主人刘庆褤,字倩云。

    继起:

    岫云徐如云,字蓉秋。

    诒德孔元福,字莲卿。

    春华张福官,字芷荃。

    秀兰如红冰化泪,碧唾成花。

    芷秋如海上明珠,城隅静女。

    芷衫如解佩皋湘,停琴海上。

    倩云如江心寳镜,句漏丹砂。

    蓉秋如花花相对,燕燕于飞。

    莲卿如桃李无言,筝琶有韵。

    芷荃如余霞成绮,谏果回甘。

    娭光曼睩何缠绵,压倒尘世千婵娟。《金缕衣》曲那堪听,怕有镜中人见怜。

    谁遣真灵下碧霄,步虚声度海山遥。紫房幽咽清歌起,愿得余年谥洞箫。

    笼罩当筵几许人?六朝裙屐出风尘。如卿位置原奇絶,名士倾城合一身。

    约素能教下蔡迷,银筝曲调是乌栖。刘郎婉娈游仙侣,试向天台觅旧题。

    欢踪来去似惊鸿,背烛微酡酒一盅。三五韶华人似玉,香名闻已冠明僮。

    珠冠玉佩炫新妆,林雨苹婆别有香。障面却宜圑扇举,酴醾红衬薄罗裳。

    澹烟疏雨掩轻屏,敛袖花间太瘦生。消受卷帘通一笑,洗头时节最倾城。

    《增补菊部羣英》终

    ●《增补菊部羣英》跋

    古工师皆瞽人。其奏也乐,其节也舞,其声也诗,其容也礼。以致之天子,而锡之诸侯,有官司焉。逮于民者,庠序所教,以时习之。节奏声容之美,于人也普矣。故附庸而上,莫不国有。其《风》彬彬焉,与《雅》《颂》并列。皆其国人之所歌也。自乐正失其官,庠序失其教,民之循者,自赡其生而惟恐不给。然而,无用之民且自放于礼法,往往任其聪明谑浪,自适以成一艺之长。于是王豹、绵驹、薛谈、秦青之徒闻。秦汉以来,博士所属咕哔不遑,号为治经。然礼乐益残缺,歌者益得挟其术以为治生之具,而四民固不悉娴。于是也,歌者万数,汉李延年独传其传也。以为郎他不奏,御者不知其几,史失诸野,无征焉尔矣。六朝、隋唐殆缘此。则虽王郎、昙首、谢傅、安石并擅歌名,然名家贵盛,无与于斯业。其余载籍所书,皆王谢之比。惟诗人讽咏,不遗微小,一篇一什,时得所考据。读刘随州之作而何戡得名,今之优人宜祖。于是至龙门传滑稽而録优孟,庐陵史五代而独着伶官,皆官司之选。宋元相仍教坊色目,前闻至多,大抵为士夫之所玩弄,鄙屑猥贱,甚于市井。其能自振拔于流俗,蔚然以文釆相矜,周旋于士夫之间,使夫含毫吮墨之伦,不自惜其珠玉。歌者继何戡而作,作者嗣随州而起。则有清一代,优人之所擅。虽所操至贱,享名独优。殆缘其人之善自熏陶,抑亦时会使然习之也,岂一朝一夕之故耶?予尝考其所由,其原起于明季。士人自托豪放,不拘小节,以冠盖之望常自夷,而与舆台穷乞相逐,六如梦晋,其显焉者也。明社既屋,人心不死。匹夫之贱,不忘忠爱。时以歌哭,致其悱恻。有为当世士夫之所闻而生愧者。又尝以微长末技奔走清流,恢复之谋不成而其名已远。如苏昆生、柳敬亭者,其何愧朱氏之逸民欤。苏柳之与士夫习也久,其吐属至娴雅,台公巨卿十九优礼,以士夫接之。迦陵、芝麓诸家遗集犹在,可一一数也。自是而后,承其业多不肯自贬,益以风流自喜。而士夫宠之益高。王紫稼之狱,一时名流投间相援者,不絶于途,可以知一时之所好尚。又清法,职官狎娼律最严。杯酒之场,尤不可以无狎客。宅第相连,声伎相闻。乌衣子弟时弄粉墨,每每以优为师。土风豪习,兼濡并染,既无寒瘦可怜之风,亦少金银市侩之气。师传弟受,世世相承,常以不劳而致丰泽。故习其业者日众。国家无事,上下朝野相率以声色为欢。殊方遐土,能自致一第至京师者,莫不投缟素、豁耳目焉。快于一时之遇,辄不自已而吟咏之。或最録且被之篇章,以夸其秀。每春官贡士,则菊部一榜,殆若成例。然其文或传或不传。予不及见其盛也。自戊戍入都,闻榜孟小如以下十人。癸卯再来,又见榜王琴侬以下十人。迄于甲辰贡举悉罢,菊榜亦絶。不及十年而国变矣。建国元年,横被厉禁,而优人与士夫始絶。嗟夫,一业之微,而其盛衰乃与前朝一姓兴亡为终始。若是者何耶?夫其兴也。既承明季士流提倡之余,而又乘以塞外不事诗书之族,遂致贵贱之防,独施于优人。且教坊既废,不设官司。内廷燕享,取材民间优人,所接益贵盛。其尤名者至使至尊动容,侯王纳交,公卿论友,天下之美几若蔽于是焉。而天下之人,亦时时各输其材,以为之奉。其势既成,亘延二百余年。逮至晚近,每一政变,莫不与优人有连。呜呼!其盛若此,又孰知其斩然而遂止于是乎?是虽细故,然于民生之所托业,犹足以考见古今之变,又系夫一朝之掌故,乌可以无记也?尝欲网罗旧闻,列举前録,自《燕台花事録》以次,连得《帝京花样》《怀芳记》《粉墨余谈》诸作,而《燕兰谱》《莺花小谱》《金台残泪记》则或存或亡,其它与其事而先后成一篇者,当益不乏其人。东莞张次溪先生博学好古,最喜搜集菊部史料,先后所得凡三十余种。近又得山阴王眉子《菊部羣英》,驰书见示。予喜夫取材之地益宏,因更以昔之所见,益以今之所感,书其尾而归之。

    贵筑姚华茫父识于宣南莲华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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